臉,才改口選了無邪。
「行,往後你就叫無邪,做我的貼身護衛。」
陸峰把手枕在腦後,邁步往前走,心裡美滋滋的。
這一番開導還算管用,至少無邪身上那股刺骨殺氣淡下去不少,是真聽進去了。
「對了無邪,你一身本事這麼厲害,能不能教教我?」
陸峰半路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立在身後、懷抱長劍的無邪。
無邪斜睨他一眼,心底暗自吐槽:剛還勸我別一心好殺,轉頭就想學本事?嘴上淡淡回話:「都是搏命殺招,你心性太軟,學不成。」
陸峰琢磨一下也認可,無邪自小在天星樓受訓,所學全是搏殺術,確實不適合自己。
「殺人武功不學也罷,輕功總能教教吧?」
陸峰滿眼期待,早就眼饞身法輕功了。
自打見過秦文簡、無邪輕盈飄逸的身手,想學的念頭就壓不住。
聽見這話,無邪上前一步,抬手快速在他周身探查一遍。
陸峰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整懵,哭笑不得:「哎哎哎,有話好好說,別上手亂摸啊,這街上人來人往的!」
「你的先天根骨先天有缺損。」
無邪一點情麵不留,直言道,「就算練輕功,上限也就二流水準。」
陸峰當場愣住,心裡嘀咕:當初收留他是不是欠考慮?這人屬實毒舌,實話張口就來,對自家主子就不能委婉點?
「說不定你看走眼了?沒準我是萬年一遇的練武奇才呢?」
陸峰不服氣,他可是穿越過來的,按常理不該是這種劇本啊!
無邪輕輕皺眉:「早年你的根骨被外力震碎過,能活到如今已是萬幸。」
這話像驚雷砸在陸峰頭上。
啥情況?前身根骨遭人廢掉?
他接收的記憶裡,壓根沒有這段往事!
「無邪,你會不會看差了?」
陸峰臉上笑意一掃而空,神色凝重。
要是無邪沒判斷錯,前身身上,還藏著一樁他不知情的舊事。
「傷勢看似癒合,可骨骼裂痕仍在,至少是十幾年前留下的舊傷。」
無邪眉頭緊鎖,察覺到事情不簡單。
多半是幼年根骨天賦太高,遭人暗中下手損毀。
大家族裡頭,這種陰私勾當並不少見。
陸峰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十幾年前?那前身當年不過幾歲,沒相關記憶也正常。
根骨被毀,身子底子受損,也難怪從前會成一副紈絝混子模樣。
「無邪,那我現在會不會還有隱患?」
陸峰咽了口唾沫,心底不由得發怵。
如今占著這具身子的是他,前身埋下的暗傷風險,到頭來得由他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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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倒了血黴!天天被元康帝算計就算了,身體還藏著舊隱患,這穿越體驗也太糟心。
「不好說。」
無邪輕輕搖頭,他並非醫者,沒法下定論。
「嘖,看來得找機會問問陸驍,把這事查清楚。」
陸峰看向無邪,咬了咬牙,「二流就二流,能練就行。要是身子真藏隱患……那小爺乾脆當個採花大盜快活一把!」
無邪嘴角微微抽動,下意識把懷中長劍抱緊幾分。
你敢真這麼乾,我的劍第一個不答應。
「少爺!」
遠處傳來熟悉的呼喚聲。
陸峰抬眼望去,一輛雙轅馬車緩緩駛來,青衣小丫頭站在車頭,使勁朝他揮手。
馬車身後,長長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頭,全是披甲兵士。
鐵戟寒光閃閃,甲片碰撞的脆響隨風傳過來,層層疊疊,如同低沉滾雷,肅殺氣勢撲麵而來。
「我的乖乖!陸驍這是打算帶兵把京都攪個天翻地覆?」
陸峰望著這支隊伍直接看呆。
自家老爹早就被解除京畿要職,賦閒在家,居然還能調動兵馬入城?
就不怕朝堂那群文官輪番上奏彈劾?
不多時,馬車停在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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