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那你詳細說說,你是怎麼發現你妻子上吊自儘的?”
張二狗抹了把眼淚,張口就來:
“小人方才從田裡歸家,一進門就看見妻子懸梁自儘!我慌得六神無主,正要趕去縣衙報官,剛出院門,就撞見了展捕頭一行人!”
“哦?聽起來天衣無縫是吧。”
陸峰視線落在他脖頸處,衣領遮擋之下,隱約露出幾道新鮮抓痕。
他轉頭看向展鵬:“他的口供,和筆錄一致?”
展鵬核對一遍,點頭回道:“回大人,一字不差,沒有出入。”
“出入?漏洞大得離譜!”
陸峰猛地直起身,拍拍手掌,聲音清亮響徹全場:
“展鵬,你陷入思維盲區了,連我剛才都差點被他糊弄過去!”
“殺害死者的真凶,根本不是外人滅口,就是他,張二狗!”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小院之中!
全場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衙役、圍觀百姓徹底懵了!
誰也沒想到,哭得肝腸寸斷、深情悲痛的丈夫,居然是親手殺妻的真凶!
“不可能吧!”
“張二狗平日裡老實膽小,看著本本分分,哪有膽子殺人?”
“陸大人會不會看走眼了?”
院外百姓嘩然一片,議論聲滾滾如雷。
展鵬滿臉錯愕,徹底懵圈。
他從頭到尾都認定是人販團夥被滅口,萬萬沒料到凶手是死者枕邊人!
一旁的孔嫣兒更是瞪大美眸,滿臉難以置信,死死盯著陸峰:
“陸峰,你、你確定?他哭得這麼傷心,根本不像是裝的啊!”
跪在地上的張二狗,整個人瞬間僵住。
他內心徹底慌了!
自己全程滴水不漏、演技拉滿,連資深捕頭都完美騙過,居然被這個傳聞中的紈絝小公爺一眼看穿?
怎麼可能!
短暫失神後,張二狗立刻瘋狂磕頭喊冤,額頭磕得通紅:
“大人冤枉啊!草民冤枉!我絕對沒有殺妻!大人不能憑空汙蔑良民!”
他咬死不認,反正沒有實打實的鐵證,對方根本奈何不了自己!
更何況陸峰名聲在外,人人皆知是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百姓未必會信他的判斷!
“冤枉?”
陸峰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冷笑,居高臨下睥睨著他:
“你偽裝得再完美,破綻也遍地都是!”
“展鵬先入為主,被人販滅口案乾擾,才忽略了你口供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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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別以為,所有人都會被你輕易糊弄!”
張二狗心頭狂吼:我口供完美無缺!根本沒有任何破綻!他就是在憑空炸我!
可他不敢硬剛,隻能繼續賣慘喊冤,轉頭對著院外百姓嘶吼:
“各位鄉親!你們給我評評理!官府查不到真凶,就想拿我頂罪湊功績!”
“他陸峰就是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哪裡懂什麼斷案!”
“他剛上任急需政績,就想冤枉我這個平頭百姓!我怎麼可能殺害結發妻子啊!”
好家夥!
這張嘴是真能顛倒黑白、煽動輿論!
陸峰暗自吐槽,心裡卻絲毫不慌。
玩輿論、玩人心,這古人還真玩不過他這個現代人!
果然,隨著張二狗聲淚俱下的控訴,院外圍觀百姓瞬間動搖。
眾人麵麵相覷,紛紛出聲替張二狗求情:
“大人,張二狗真的膽子極小,平日裡還怕老婆,斷然不敢行凶啊!”
“是啊大人,會不會真是誤會一場?”
聽著四周的求情聲,張二狗低垂的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得意陰狠。
輿論造勢已成,隻要死不認賬,陸峰沒有實證,根本定不了他的罪!
身旁的孔嫣兒都忍不住慌了,悄悄拽住陸峰的衣袖,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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