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王爵可傳戰區必須重新領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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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兒子是不是一出生便接過整片戰區？”
朱元璋的問題落下，案上的五張責任頁還沒有收走。
朱標卻把此前定下的三張監護備案頁推到一旁。
“幼主吃什麼、住哪裡、誰陪著、誰護著，前麵已經定過。今日不再議王府裡怎麼過喪。”
他又把海東船冊、南線港稅冊、西線水站冊和沐英送來的高原實測冊擺到中間。
“今日隻議這些東西，王爺死了以後歸誰。”
朱元璋指了指朱棣。
“老四死了，燕王爵給誰？”
“依法承襲。”
“歲祿呢？”
“依法承襲。”
“王府有憑據的私產？”
“還是王府的。”
“咱明確賞給他本人和家裡的東西？”
“照賞冊走。”
朱元璋手指一轉，落到海東船冊上。
“那這些船？”
“仍歸國家船冊，重新聽國家軍令。”
又指向港稅冊。
“錢？”
“仍是國家長期收入。”
再指西線水站。
“駝隊、水站、協軍？”
“按國家任務冊繼續，不跟王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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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落在高原實測冊上。
“日後高原線若正式成軍，軍隊、軍鎮、馬場和茶馬體係呢？”
“也不跟。”
朱元璋眯起眼。
“那兒子繼的到底是什麼？”
“繼的是王爵、法定歲祿、王府合法私產、明確給個人和家庭的賞賜，還有宗室身份和該有的家禮。”
朱標把另一張空頁鋪開。
“不能自動繼承的，另列。”
艦隊。
戰區總指揮權。
港稅、護航費、綠洲稅、茶馬稅。
軍鎮、協軍，以及日後高原線正式形成後的戰區軍隊。
軍工基地、船場、馬場。
戰區官員任命權。
還有父親打出來的戰功履曆和積下來的私人關係網。
朱樉盯著“港稅”二字，臉色先沉了一下。
“港口是兒臣一趟趟打通的。兒臣若真死在南線，繼爵的人連港口都不能接？”
“港口可以繼續認大明的舊約，不必因為你死了就把商路砸掉。”朱標道，“可港口認的是國家約書，不是秦王府的家契。”
朱樉沒有立刻說話。
“兒臣知道港稅不能入王府。”
他手掌卻仍壓在那兩個字上。
“可若下一任官一到便把兒臣用過的人全趕走，把已談成的港約全翻掉，那也不是守國家。”
“所以前麵才把交接冊先立起來。”朱標道，“舊約、信用、通譯、船主、支出、違約都留。關係可以留成國家記錄，不能繼承成新王的私人門客。”
朱樉這才慢慢鬆開手。
朱棡指著西線水站冊。
“西線更不能亂換。一個王死了，部族不會因為應天換了一道文書就重新認路。水約若停一天，駝隊就可能停在荒地裡。”
“水約繼續執行。”朱標道，“換的是持印的人，不是把已經生效的國家約書作廢。”
朱棡點了一下頭。
“那這一條寫進去。中央接管期間，舊水約、舊商路規則隻要沒有另案撤銷，就繼續有效，不能因為換主領便自動失效。”
朱標提筆記下。
朱棣卻一直沒有看那張王爵頁。
他看的，是海東船冊。
“艦隊不傳，兒臣認。”
他抬起頭。
“但誰接都不能隻憑一道朝廷任命文書就上船。海東不是王府家產，也不是讓一個不懂風、不懂潮的人來證明朝廷有權的地方。”
“所以不是繼承，是重新進入。”朱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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