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臉皺成一團，“好苦啊，我不想喝了。”
“不行，必須喝。”
白執淵把水杯強勢重新塞回她手裡，“我看著你喝完。”
初沿沿抬頭看了他一眼，知道撒嬌沒用，耍賴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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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把剩下的半杯衝劑灌進嘴裡，咕咚咕咚咽下去。
她把杯子倒過來扣在桌上，證明自己喝完了，然後仰起頭看他，表情可憐巴巴的。
白執淵的手伸過來。
手心裡躺著一顆剝好的桂圓。
果肉瑩白飽滿，圓滾滾的，桂圓核已經去掉了。
“張嘴。”
初沿沿張開嘴，他把桂圓放進她嘴裡。
甜味在舌尖炸開，把滿嘴的藥苦衝淡了一大半。
她含著桂圓，腮幫子鼓出一小塊，眉頭終於慢慢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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