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玥瑤委屈到哭了?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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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時辰的工夫,便這般過去了。
一處屋內,四處都彌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怪味,著實刺鼻難聞。
其間還隱約傳出陣陣喘息,夾雜著一陣好似數十個半大孩子在床榻上胡亂蹦跳的動靜。
過了片刻,那聲響才算徹底消停。
“百裡東君,你……你簡直是個混賬東西!我早說了讓你莫要橫衝直撞,你偏是不聽。”
玥瑤氣憤地一把將東君推開,扯過錦被裹緊自身,怒目而視著這個被她推離的蠻人。
她此刻眼眶泛紅,水光盈盈,雙頰紅透得像是染了胭脂,但眼底神態,分明是在氣惱中更夾雜了幾分莫大的委屈。
百裡東君被推得一個趔趄,險些跌下床榻。
但他麵上半分怒意也沒有,反倒浮起一抹深深的慚色。
隻因此刻的玥瑤,淚痕未儘,眼角泛紅,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仿佛下一刻就會零落成泥。
他歎了口氣,愧疚地說道:
“瑤兒,是我之過,可……我也身不由己,那藥力實在太過霸道肆虐,比尋常那些藥強了何止百倍,我即便拚儘全力,也實難壓製得住。”
雖嘴上這般說,但他心底比誰都清楚,究竟誰是這始作俑者。
他會去怪罪曹長卿嗎?
自然不會。
若無曹長卿那一壺釀,他與玥瑤的這一步,怕不是真要苦熬到成親之後。
他百裡東君正值氣血洶湧之年,長久朝夕相伴之下,那股克製與親近早已積壓了太久。
今日終得雲雨,恰如久旱逢甘霖,他心中感激曹長卿還來不及,又怎會分出一絲怨怪之意?
聞言,玥瑤輕輕一歎,絕美的麵龐上,除了還沒有散儘的緋紅,更疊著一層複雜。
她會怪罪百裡東君行事粗莽麼?
自是不曾有的。
百裡東君終歸是她的心頭摯愛,她又怎忍心去怨怪半分?
不過是方才那一個半時辰,實是痛得她去了半條性命。
那股痛楚真的很難形容,既撕裂著血肉之軀,更直直熬煎著神魂深處。
縱使修為再高,恐怕也敵不過這股剝骨抽筋的苦楚。
這一刻,她也真的相信了自己妹妹說的那一話。
這雲雨情事,竟真是這般懾人肝腸,疼得人魂魄都似要散儘了。
想著想著,玥瑤便從被中探出一隻瑩白如玉的手臂,徑直將百裡東君拽入身側。
她微咬朱唇,兩頰飛起一抹淺緋,嗓音裡摻著幾分羞惱的嗔意:
“我怎會怪你?倒是要問你,那藥效究竟是怎麼來的?如今可散儘了?當然,就算現在沒有散,我也不會再任你折騰,你若有心,便自己打發了吧。”
雖是如此說,她倒也不是真不顧百裡東君此刻的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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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她實在撐不住了,若再被糾纏下去,隻怕十天半月都得困在床上。
更何況她此番趕來雪月城,本是帶著一樁要事。
可惜連說重要事情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百裡東君拉進這裡來解決藥效的問題。
麵對問話,百裡東君有些局促地撓了撓頭,倒是毫無遮掩,將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道了出來。
玥瑤聽罷,一雙檀口微微張合,震驚得半晌都沒能將這櫻唇合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怔怔地回過神來,帶著幾分又無奈又揶揄的語氣說道: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那位長卿兄,雖然武學上的天賦確實是頂尖的,可在這釀酒的本事上,怕是一點也沒分到呢?”
百裡東君連連擺手,連忙解釋道:
“話倒不能這麼講,長卿兄的釀酒天分自然還是在的。”
“你是沒嘗過他釀的那第二壺酒,咳咳,也就是方才讓我出儘洋相的那一壺。”
“可若不論那古怪藥效,那酒確算得上是極品中的極品,哪怕是把天啟城裡頭那些招牌老酒搬出來,也比不上他親手釀的那一壺。”
“所以按照這個天賦來看,長卿兄不出半年的時間,釀酒的天賦完全能超過我,這一點我算是服了。”
玥瑤聞言,眼中掠過一抹微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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