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四肢百骸間緩緩蔓延開來。
難不成是太久滴酒未沾,隻這一口便有了醉意?
這般念頭方起,李寒衣當即催動體內真氣,欲將那股異樣感驅散。
可一試之下,真氣竟如泥牛入海,半點反應也無。
既是這般,那便不是醉,而是這酒,本就有問題。
問題究竟出在何處?
李寒衣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這酒中被人做了手腳。
是長卿所為?
但轉念一想,她又暗自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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