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薇隻指了指臨江席位，徑直走到紀晝麵前。
“看清了嗎？”
紀晝點頭。
“看清了。”
“最後那一刀呢？”
“也看清了。”
孟明薇唇角剛翹起來。
紀晝認真補充：“前麵被砂牆埋住的時候，也看得很清楚。”
她臉上的得意卡在原處。
“那是我故意讓他埋的。”
韓策靠在旁邊，語氣欠得厲害。
“嗯，故意把防護層打成紅色。”
孟明薇倏地轉頭。
“我贏了。”
韓策嘴唇動了動，肩上的固定帶恰好滑下一截。
他把固定帶扯回原位，靠回椅背。
紀晝看向孟明薇肩側。
“疼不疼？”
她瞥過傷口，眉間浮出不屑。
“就這點傷——”
程野截斷她。
“裡麵全是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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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明薇剛抬起的下巴停住。
她轉頭看向肩上的傷口，眉頭終於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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