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貨架,男人站在玻璃門後,仍朝著他們的方向。
他為什麼……剛才還在求救,轉眼就不肯承認了?
過了路口,醫院的招牌從薄霧裡露出來。
醫院門前很熱鬨,台階上站著幾個拎著藥袋的人。一個老人扶住欄杆,旁邊的人伸手攙他,兩人一同往下走。
“這裡醫院居然還能正常運行?還能看病?”梁鷲有些詫異。
豈止!
玻璃門內,一個孩子抱著女人的腰,女人順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窗口前還有人等著拿藥,接過藥袋便往外走。
若不是來時那些倒塌的招牌和滿街蛛網,這倒真像一家尋常的醫院。
紀晝正要讓梁鷲停車,台階上的老人卻先轉過了頭。
他頸側牽著幾縷灰白的細絲,衣領邊上有也還好說,耳根處竟然也有,貼著皮膚,一直延伸到頭發裡麵。
又是那些東西……
“梁鷲,停一下。”
老人似乎覺得癢,伸手撓了撓,指尖便牽出一點細絲。他看了一眼,往褲子上擦掉,繼續扶著欄杆下台階。
攙著他的那個人低頭說話,領口敞開了些,紀晝看見他的鎖骨附近也有。
連這個人身上都有?
秦烈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忍不住道:“……他脖子上是不是也長著那些東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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