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真正的縱橫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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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侯——贏屹！”
“如今這個名字在大秦境內，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鬼穀子輕聲，心中也是再自語，“大秦和嬴政的氣運，確實改變了，當真是因為這位秦王侯？”
“孤獨九劍，你們學了？”忽然，鬼穀子詢問蓋聶和衛莊。
“學了。”兩人點頭。
“施展一番，讓老夫看看。”鬼穀子說道。
蓋聶和衛莊對視一眼，隨即施展出了獨孤九劍。
看完之後，鬼穀子不由讚歎，“好一個孤獨九劍，破儘天下劍法，破儘天下刀法，破儘天下武器武學。”
“這已不是常人所能修煉的劍術，可以說，是一種概念劍術，非天賦絕倫之輩無法修煉，所幸，你們兩個在這樣的天賦之中。”
“不過，終究不是契合你們的劍道。”
“你們兩個，從一開始，隻修一種劍道，那就是天地捭闔，縱橫劍術，這麼多年，你們的劍意，劍心，那無形的劍之習慣，早已將縱橫烙印在身上的每一處。”
“若再修其他劍道，短時間內有利，但長時間來看，得不償失。”
“老夫今日來此，就是為傳授你們真正的縱橫劍道。”
“準確的說，是縱橫捭闔劍訣。”
“真正的縱橫劍道...”蓋聶和衛莊沉聲，無法理解...也有點無法接受。
因為這麼說的話，這麼多年來，他們所修煉的並非真正的縱橫劍道。
鬼穀子繼續開口，回應兩人的疑惑，“不錯，這麼多年，你們所修煉的不是真正的縱橫劍道，甚至連皮毛都算不上，而是真正縱橫捭闔劍訣所衍化的一些皮毛劍術。”
“怎麼可能...偽縱橫劍術，而且隻是皮毛。”這一刻，即使鬼穀子已這樣說了，衛莊還是不願相信。
“師父，這不可能...”
“這麼多年，我交手天下劍客，武學者，不說境界，不說領悟，能在招式上壓製縱橫劍術的，唯有侯爺的孤獨九劍。”
“縱橫劍術，招式之上，天下第二，怎麼可能是假的...是皮毛？”
“那是一種局限。”鬼穀子說道，“這個世界，從來不簡單，一些秘密，已經開始出現，一些定數，終將改變。”
“所以，你們需要習得真正的縱橫捭闔劍訣。”
“師父，我們學。”蓋聶先開口。
“好，你們跟老夫走，這裡，距離蒙恬大營已經不遠，有兩頭玄虎護送，加上白鳳鳥群預警，而且蒙恬也來接應了，他們已經安全。”鬼穀子說道。
“待你們修得真正縱橫劍術之後，再前往蒙恬大營。”
“是，師父。”兩人點頭。
...之後，蓋聶和衛莊跟隨鬼穀子來到了人煙絕跡的流沙深處，這裡的流沙，吸附力極強，隻有大宗師巔峰之境的武學者，憑借高超輕功，才能行走其上。
“就在這裡修煉吧。”鬼穀子說道，“劍術的招式，你們兩個已到極境，而真正縱橫捭闔劍訣的修煉，在於一個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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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捭也好，闔也罷，縱橫變換，皆在悟。”
說著，鬼穀子盤坐而下。
下一刻，鬼穀子身上劍氣縱橫交織而現，一人分化雙影，即是縱，亦是橫。
而後，第一劍出，縱橫同在，可誅天，緊接著是第二劍，依舊縱橫同在，可陷地，然後是第三劍，縱橫融合，一劍便戮天下眾生。
最後一劍，縱橫化道，一劍可絕天下萬道。
四劍合一，便是劍訣之陣，毀天滅地。
“這...這...”
衛莊和蓋聶沉聲，結巴不斷。
他們看見了什麼，看見了真正的縱橫捭闔劍訣，明白為什麼曾經所修隻是皮毛，是偽劍術。
同時，他們也明白了一點，為什麼他們都已將縱橫劍術修煉到了極致，再觀他們師父鬼穀子的縱橫劍術依舊無法窺探真正劍意。
原來...他們所煉和鬼穀子所修，之間本就差著一片天地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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