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您手搓個電子管看看情況。”
看著林言神采飛揚的自信模樣,他眼中迸發驚喜的光芒,連連點頭:
“那小朋友,麻煩你受累了,你讓老頭子我開開眼,讓我看看咱們國家的天才究竟能到什麼層次?”
林言也沒怯場,
拿來一個燒好的玻管和材料,隨即開始手搓。
打磨、引線、裝配、焊接、抽真空、封口。
從頭到尾林言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沒有絲毫的阻塞或者困難,仿佛就像是日常吃飯喝水般那樣簡單。
也就一個多小時的功夫,林言將封口好的電子管接上額定電壓,看著淺藍色的放電顏色,微微頷首:
“運氣不錯,一次成功。”
“老先生,您要不要親自拿著掌掌眼?”
明明對方已經到了喜怒不形於色的位置,可接過這根電子管的時候,手掌還是微微顫抖。
仔細打量好一番確認無礙後,他這才意猶未儘地放下電子管,隨後看著跑到場內神情嚴肅指揮著廠工人處理細節的林言,越看越是滿意,越看越是歡喜。
恨不得把他招到自己的部裡,哪怕天天見到100遍都覺得不嫌夠。
正當他仔細打量林言的時候,忽然注意到林言身旁總有個老教授在他眼前礙來礙去,讓他無法集中觀察林言的身形。
老部長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一抹慍色,甚至都有些語氣不善地向蔡紹國問責:
“你們廠這個老工人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在這裡整天不乾活,而且還在這裡礙手礙腳的耽誤小林師傅?”
“領導,他不是我們廠的工人或者技術員,人家是首都無線電所的教授以及副高研究員。”
“小林師傅實際能力哪止這點啊?”
“收音機什麼的對他來說隻是小兒科,他當著我的麵,僅僅兩個小時左右就能搞定。”
“他的真實實力是造出一台14 管無線電測向機,就是專門檢測敵特電台的東西,而且據說其質量比蘇聯幫助我國製造的還要好得多。”
“這個消息直接驚動了首都那裡的無線電研究所。”
“這位老教授特地跑到哈爾濱來,就是為了查看小林師傅的情況並向他請教。”
老部長臉上的慍色瞬間消失。
隻不過眼中的熾熱更加滾燙,甚至胸膛就像被貓撓般各種瘙癢。
最後實在按捺不住內心蠢蠢欲動的老部長,用手肘微微捅了捅蔡紹國,小聲詢問:
“這麼天才的孩子,你是從哪裡碰到的,能帶回咱們部裡嗎?”
蔡紹國:“!!!”
“領導啊,您真不能打這個主意啊!他是隔壁哈軍工的學生,而且是旅長的寶貝疙瘩啊。您要是把他給拐了,那旅長估計能把咱們廠子給掀了。”
“你怕什麼呀你?他都那麼大年紀了,你咋還不敢跟旅長乾一架?”
“我?!”
“您覺得我敢打他嗎?”
“而且領導您想要小林師傅的話,為啥不親自和旅長乾一架?”
“他娘的,當年在學校的時候,連李仙洲都沒打過,我能打得過?”
老領導呲了呲牙。
隨即看著林言,宛如饞嘴的人看到肥美的紅燒肉般,差點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娘的,旅長這家夥的運氣怎麼這麼的麵目可憎?這麼好的寶貝疙瘩,結果被他撿去了,真氣人啊!
話說真的沒機會搶嗎?
“阿嚏!”
“娘的,哪個狗日的在念叨我?不會又是旅長吧?”
下了火車的宋部長罵罵咧咧。
前來迎接他的警衛員,看著宋部長青紫的左眼眶,表情懵逼:
“首長,哈軍工的安保那麼差嗎?怎麼您才去那裡沒兩天就被人打了一頓?”
“而且您為啥沒去兩天就回來了?甚至把餘教授還丟在那邊了?”
“沒辦法,有狗東西不講武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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