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瓜分的,所以廖部長也不好直接徇私一個地區或部門。但林言不同,外彙的銷售額和利潤都是他手把手把技術搞定的,他申請這種報告,哪個省敢有怨言?
腦抽了才有人會想著得罪林言,萬一到時候林言把賺外彙的技術給他們隔壁省不給他們省,看著隔壁好兄弟吃著火鍋唱著歌的模樣,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不過廖部長一想到遼省那邊即將富庶的情況,還是有些不得味。
等到下工回家,他抓起電話,撥通遼省那邊,語氣有些不爽地喊道:“老張,你小子今後三年那邊要發財了,過了這三年以後別找老子要錢啊!”
“?啥玩意?你這貔貅難道又要追加項目給我們嗎?”
“扯淡,我要是有好項目,肯定是留在首都附近,免得被老同事們嘮叨,怎麼可能專門留到你們遼省那?”
“是小林又想到一個賺大錢的項目,並且還專門指定你們遼省!他準備搞香水和化妝品,據說外彙市場的潛力絕不亞於可樂和塑料製品,每年至少數千萬的外彙銷售額不說,而且所得的利潤全留給你們修鐵路!”
電話那頭沉默了數秒後,隨即傳來幾乎能掀翻屋頂的吼聲:“哦吼吼吼!”
數分鐘後,掛掉電話的遼省大佬依舊激動得渾身顫抖,嘴角的弧度比AK還要難壓,哪怕用力都無法讓嘴角合攏絲毫。
【不愧是有著小財神爺名稱的林言,這波真的是財神爺下凡啊!】
甚至此刻的遼省大佬們心裡再也沒有絲毫對黑省的嫉妒,有的隻是丁點的愧疚感和濃濃的警惕之情:
沒辦法,這便宜占得太多了,從絲綢再到合成纖維板,再到這香水市場,以及後麵預定的 PVC 技術,這他媽快搶了黑省上億盧布的外彙市場,哪怕他們臉皮厚如城牆,此刻也升起絲絲的不好意思之情。
然而更多的是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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