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四十多天前的事了！
沈長寧看出她的疑惑，解釋道：“雞蛋能放挺久的。再說了，不試試怎麼知道？”
青竹想想也對，蹲下來看著那些蛋，眼裡又有了光：“小姐，要是能孵出小雞，咱們就有雞了！”
“嗯。”沈長寧說，“所以你得好好看著，別讓它們涼了，也別太熱。每天翻一翻。”
青竹鄭重地點頭：“奴婢記住了。”
二十天後，第一隻小雞破殼而出。
青竹當時正在灶房燒水，聽見“啾啾”的聲音，低頭一看，一隻毛茸茸的小黃雞正從蛋殼裡掙紮出來。她激動得尖叫起來：“小姐！小姐！出來了！”
沈長寧跑過來，看著那隻濕漉漉的小雞，心裡也高興。
接下來幾天，小雞小鴨小鵝陸續破殼。三十個蛋，孵出了二十八隻——十隻小雞，九隻小鴨，九隻小鵝。成活率高得驚人。
青竹每天圍著小雞小鴨轉，喂水喂食，高興得合不攏嘴。
“小姐，”她一邊喂雞一邊說，“咱們有雞了！以後就能吃雞蛋了！”
沈長寧看著那二十八隻毛茸茸的小家夥，心裡盤算著：等它們長大，就能下蛋。下了蛋，就能繼續孵。用不了多久，這院子裡就能養一群雞鴨鵝。
到那時候，就算沒有空間，她也能養活自己和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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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
沈長寧每天的生活規律得像鐘表——白天和青竹一起乾活、喂雞、種菜，晚上等青竹睡著後進空間，吃飯、泡澡、檢查身體。
她的身體越來越好。毒素徹底清乾淨了，體重穩定在一百斤左右。肚子微微隆起，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皮膚白皙透亮，五官精致如畫，站在銅鏡前，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青竹天天看著她，眼神一天比一天驚訝。
“小姐，”有一天她終於忍不住問，“您……您怎麼越來越……”
“越來越什麼？”沈長寧問。
青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越來越不像以前的您了。”
沈長寧笑了：“以前的我什麼樣？”
青竹想了想，老老實實地說：“以前……以前胖，腦子也不太清楚。現在……現在又瘦又好看，還特別聰明，什麼都會。”
沈長寧拍拍她的頭：“那是因為以前有人給我下毒。”
青竹愣住了。
下毒？
沈長寧沒再多說。現在還不是告訴青竹真相的時候。但她得讓這丫頭心裡有個底，以後查案的時候，才能用得上她。
“你記住，”沈長寧說，“我以前那樣，不是天生的。是有人害我。”
青竹臉色變了：“誰？”
沈長寧搖搖頭：“現在不能說。但以後，你會知道的。”
青竹握緊拳頭，用力點頭：“小姐，奴婢信您。不管是誰，奴婢幫您一起對付她。”
沈長寧看著她，心裡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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