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不吃硬。”
林青妍點點頭，又說了幾句感激的話，才起身告辭。
出了宮殿，她站在門口，慢慢吐出一口氣。
有皇後出手，那個賤人死定了。
林青妍嘴角微微翹起，轉身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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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坐在主位上，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
“來人。”她開口。
一個嬤嬤從外麵進來：“娘娘。”
皇後看著她，淡淡道：“八王府後院那個側妃，還活著。”
嬤嬤一愣：“娘娘的意思是……”
“派人去處理一下。”皇後說，“乾淨點，別留痕跡。”
嬤嬤領命，退了出去。
皇後靠在椅背上，眼神陰冷。
當年下藥，是想讓慕容戰死在洞房裡。結果他沒死，那個女人也沒死，還生了兒子。
三歲了。
那孩子三歲了。
如果讓慕容戰知道那是他親兒子，如果讓嫻妃知道她有了孫子——
皇後冷笑一聲。
不能留。
那個女人不能留。
那個孩子也不能留。
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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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後院。
沈長寧正在空間裡泡澡，突然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心想：誰在念叨我？
從浴缸裡出來，擦乾身體，換上睡衣。她走到鏡子前，看著裡麵的自己——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身材窈窕。肚子早就平了，妊娠紋也淡得快看不見了。整個人和穿越前那個沈長寧，一模一樣。
三年了。
她在這破院子裡待了三年，把毒解了，把肉減了，把孩子生了，把日子過起來了。
現在那個臭男人來了，看了，後悔了。
然後呢？
沈長寧冷笑一聲。
然後關她屁事。
她從空間出來，躺回床上。團子已經睡著了，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窩在她旁邊。月光從破窗紙灑進來，照在他臉上，白白嫩嫩的，睫毛又長又密。
沈長寧低頭親了他一口。
這孩子，是她這三年最大的收獲。
至於那個臭男人——
她閉上眼，懶得再想。
愛來不來，愛滾不滾。
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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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長寧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
像是有人在外麵鬼鬼祟祟地走動。
她睜開眼，豎起耳朵聽。
腳步聲。很輕，很慢，在院牆外麵。
沈長寧眼神一冷，悄悄起身，走到窗邊，從破窗紙的縫隙往外看。
院牆外麵，有兩個人影在晃。
一個蹲在牆根底下，不知道在乾什麼。另一個站在不遠處，像是在望風。
沈長寧眉頭皺緊。
乾什麼的？
偷東西？不至於。這破院子有什麼好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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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
她想起昨天慕容戰來過。那個男人，會不會派人來盯梢？
不對。
盯梢不用偷偷摸摸。影一那樣的，直接蹲樹上就行，不用鬼鬼祟祟翻牆。
那這兩個人，是乾什麼的？
沈長寧正想著，突然看見那個蹲著的人站起來，往牆裡扔了個什麼東西。
一個小小的紙包，越過牆頭，落在院子裡。
沈長寧瞳孔一縮。
毒藥？
她冷笑一聲。
行啊，有人想弄死她。
她轉身，輕輕推醒團子。
團子迷迷糊糊睜開眼：“娘親？”
“噓。”沈長寧捂住他的嘴，“別出聲。外麵有人。”
團子眨眨眼，瞬間清醒了。他翻身坐起來，趴在窗邊，從縫隙往外看。
“娘親，”他壓低聲音，“那兩個人是乾什麼的？”
沈長寧沒說話，盯著院子裡那個紙包。
紙包落在地上，散開了，露出裡麵灰色的粉末。
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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