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沈長寧，眼神裡滿是震驚。
沈長寧懶得解釋，擺擺手：“行了，帶走。別打擾我們睡覺。”
影一回過神來，趕緊招呼人進來，把那兩個昏迷的刺客抬走。
臨走前，他忍不住回頭看了沈長寧一眼。
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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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慕容戰又來了。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地上那攤還沒清理乾淨的痕跡，又看向正在喂雞的沈長寧，眼神複雜。
慕容戰沉默了一會兒，說：“你……你怎麼做到的？”
沈長寧回頭看他一眼：“什麼怎麼做到的？”
“那兩個人。”慕容戰說，“你一個人，怎麼把他們製服的？”
沈長寧冷笑一聲：“想知道？”
慕容戰點頭。
沈長寧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不告訴你。”
慕容戰：“……”
團子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拿著一本書，跑到沈長寧身邊，仰著小臉問：“娘親，這個字怎麼念？”
沈長寧低頭看了一眼：“繾綣。纏綿難分的意思。”
團子點點頭，又問：“那這個成語是什麼意思？”
沈長寧耐心解釋：“就是兩個人感情很好，分不開的意思。”
團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慕容戰，說：“就像娘親和團子，分不開。”
沈長寧笑了，摸摸他的頭：“對。”
慕容戰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又酸又澀。
這三年，他錯過了多少？
“沈長寧。”他開口。
沈長寧抬頭看他。
慕容戰看著她，認真地說：“我會查清楚。當年的事，下藥的事，皇後的事，我都會查清楚。”
沈長寧挑眉：“然後呢？”
慕容戰愣了一下。
然後呢？
然後……
他也不知道。
沈長寧看著他那個樣子，冷笑一聲：“行了，查吧。查完了告訴我一聲，讓我知道是誰害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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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起團子，轉身回屋。
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慕容戰，別以為派人守著，就算補償了。這三年，你欠我們娘倆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說完，她進屋，關門。
慕容戰站在院子裡，久久沒動。
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可他隻覺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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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妍坐在房裡，等了兩天，沒等到任何消息。
她派人去打聽，回來說：後院那邊，一切正常。側妃還在，孩子還在，活得好好的。
林青妍臉色變了。
皇後不是說幫她處理嗎？
怎麼還沒動靜？
她又等了兩天，還是沒消息。
實在等不下去了，她再次進宮。
皇後見了她，臉上還是那副慈祥的笑，但眼神有點冷。
“青妍來了？”她招招手，“過來坐。”
林青妍走過去，坐下，小心翼翼地問：“姨母，上次說的事……”
皇後看著她，淡淡道：“派去的人，都折了。”
林青妍一愣：“折了？”
皇後點點頭：“兩撥人，都沒回來。第一撥被抓了，第二撥……據說被人捆了扔在院子裡，第二天被影一帶走了。”
林青妍臉色發白。
那個賤人，有這麼大本事？
“姨母，”她顫聲問，“那怎麼辦？”
皇後看著她，眼神複雜。
這丫頭，是真蠢還是裝蠢？
那個賤人再有本事，也不過是個被關在後院的女人。她派去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暗衛。兩撥人都折了，說明什麼？
說明有人在暗中保護她。
慕容戰。
那個瘸子，已經開始護著那個賤人了。
皇後靠在椅背上，慢慢開口：“青妍啊，你回去好好想想，這些年你對戰兒，是真心還是假意？”
林青妍一愣：“姨母，我當然是真心的！”
皇後看著她，笑了笑：“真心就好。回去吧。這事，姨母再想辦法。”
林青妍還想說什麼，但皇後已經端茶送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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