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張家是發丘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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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站在門口，跟一根柱子似的。
張洛檸從張海琪肩後探出頭，心裡先罵了一句。
這人為什麼每次出場都跟鬼一樣？一點腳步聲都沒有。就不能改改這毛病？人嚇人嚇死人好不啦。
張起靈沒看她。
他先看桌上那幅畫。
再看畫上洇出來的十六個字。
最後，目光才落到張洛檸臉上。
“看來你知道這是什麼。”
一句話，屋裡所有人的視線全壓過來了。
張洛檸喉嚨發乾。
“嗯....一點點。”
“張家本身就是發丘天官一脈。”
張洛檸腦子裡轟一下。
臥槽。
真串台了？
她上輩子看的那些東西，難道不隻是故事？
張起靈下一句話就把門堵死了。
“但不是你理解的那種。”
得。等於說，她以為自己拿著答案對題，結果連題都不是同一套。
“這十六字，隻是一部分。”他頓了頓，“李長風也是。”
張洛檸急了，往前一步。
“你認識他？”
“好了，洛檸。”
張海琪橫過來半步，刀鞘輕輕一抬，擋在她身前。
不是對著張起靈。是攔她。
“師傅！”
“他不說，證明時候還沒到，你會知道的。”
張起靈看了張海琪一眼，把剛剛抬起的手放下。
沒否認。
那就是默認。
張洛檸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屋裡最懂張起靈的，不是張家任何人，是她師傅。
什麼時候追問題會吃虧，張海琪比她先知道。
張起靈收回目光，開口。
“南戕出事了。”
四個字，屋裡的氣一下就變了。
張海樓臉上的笑沒了。張海俠端著茶盞的手停住，眼神冷下去。張海琪眉梢挑了一下。
張洛檸第一反應是百樂京。
“不是百樂京。”張起靈像看穿了她，“比百樂京更深。”
他停了兩息。
“那裡原本不該出問題。”
“現在，提前出來了。”
張啟山從床邊直起身。
“需要多少人？”
“這次，需要諸位跟我去一趟。”
張起靈的目光掃過屋裡每一個人，最後停在張洛檸臉上。
“尤其是你。”
“為什麼尤其是我？”
“進去以後，你會知道。”
“……”
張洛檸深吸一口氣。
又是這句。又是這種說了等於沒說的回答。她拳頭都硬了。
張海樓在旁邊小聲嘀咕。
“別問了。他要能一口氣說完，那就不是族長了。”
張起靈看他。
張海樓默默退到張海俠身後，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張海俠頭也沒回：“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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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重要。”
張啟山本來已經準備去拿外套。
裡屋傳來一個聲音，弱弱的。
“我也想去。”
全屋靜了。
尹新月撐著床頭，半個身子坐起來，臉還是灰白的，眼睛倒是亮。
“你躺好。”張啟山轉身就往回走。
“我躺了十幾天了。”
“再躺十幾天。”
“張啟山……”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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