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師傅包吃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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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
張海俠的眼皮動了一下，手指跟著抽了抽。
張海樓整個人彈起來，差點把旁邊的凳子撞翻。
"蝦仔！"
他蹲到張海俠麵前，兩隻手懸在半空不敢碰，又著急得不行。
張海俠慢慢睜開眼。
瞳孔從渙散到聚焦用了兩秒，然後他看見了張海樓那張快哭出來的臉，嘴角動了動。
"你這表情……誰死了？"
張海樓的鼻子一酸，聲音啞了："你再亂說我揍你信不信。"
張海俠沒理他，偏過頭看了看四周，目光定在牆角的時鐘上。
淩晨兩點。
他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棉球和針孔，又看了看地上那盆已經被收走的痕跡，什麼都明白了。
"蝦仔，"張海樓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感覺怎麼樣？"
張海俠活動了一下脖子，繩子已經被解開了，手腕上還有勒過的紅痕。
"應該……很好。"
他的視線越過張海樓，落在角落沙發上正收拾銀針的張洛檸身上。
"多謝。"
張洛檸頭都沒抬，擺了擺手："客氣啥，舉手之勞。"
張海琪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中間位置，語氣乾脆。
"先說說你的計劃吧。"
張海俠把身體坐正了，拐杖撐在膝蓋旁邊，臉上又恢複了那種溫和的笑。
"計劃其實很簡單。"
他豎起一根手指。
"讓莫雲高下車就好。"
張海樓一臉你在逗我："就這？你知道那是什麼車嗎？裝甲列車！上麵架著機槍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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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琪也看著他，沒說話，但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繼續。
張海俠笑了笑，手指在拐杖頂端敲了兩下。
"莫雲高沒有那麼好騙。"張海琪說。
"確實。"張海俠點頭，"但他有一個弱點。"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組織措辭。
"從盤花海礁案開始，到豬籠草計劃，這麼多年，莫雲高做的這些事，不是為了出氣。"
客廳安靜下來。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找著什麼，我懷疑是個人，而且是張家人。"
張海俠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之所以會屠殺檔案館的人，不僅是想要找到那個人，還想要研究什麼，這不是一個單純的莫係軍閥能掌握的事，所以我查閱了卷宗。"
“我發現莫雲高是想要製造靈異事件，這樣張家人才會出動，而我們這些檔案館的人恰巧擋了他的路。所以...”
張海樓的眉頭擰起來了："那我們……"
"隻要我們告訴他，有那個人的消息。"張海俠抬起眼，"哪怕千萬分之一的概率，他也會信。"
張海琪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一下："憑什麼？"
"因為他是個瘋子。"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張海俠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張海琪沒有立刻反駁，但她的眼睛眯了一下："瘋子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所以還有第二層。"張海俠伸出第二根手指，"莫雲高一直想要張家人的屍體來養育黃昏草，甚至需要研究怎麼對抗張家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語氣平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我們本身就是最好的誘餌。"
張海樓的臉色變了。
他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客廳裡沉默了好幾秒。
張海樓打破了沉默，聲音裡帶著一股子煩躁："所以他到底要什麼？那個人又是誰？"
他站起來，來回走了兩步。
"不是他神經病吧？找個人還要屠檔案館？"
張海俠沒回答。
張洛檸這時候開了口："海蝦哥的猜測很合理。"
她把銀針收完了，拉上包的拉鏈，抬頭看向幾個人。
"但有個問題——我們要怎麼告訴他？"
她攤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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