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是樓，我是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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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台上安靜下來。
掐在張洛檸脖子上的手開始發抖。
張海俠臉上的笑消失了。
“閉嘴。”
張洛檸貼著石壁，喉嚨裡全是血腥味。
她沒閉嘴。
“這是你對海樓說的。”
張海俠眼裡的殺意再次湧出來，五根手指猛地收緊。
“我讓你閉嘴！”
“他一直在等你。”
張洛檸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已經啞得快聽不清。
張海俠的手驟然鬆開。
張洛檸跌坐在地，捂住脖子猛咳。
“咳……咳咳……”
她連著緩了好幾口氣，眼前才重新清楚。
麵前的人後退半步，抬手死死按住自己的頭。
“海樓……”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時，已經換回了原來的聲音。
可下一秒，他的右手又抬了起來。
張海俠猛地伸出左手，抓住右手手腕，強行把那隻手壓了下去。
兩條手臂同時發抖。
“洛檸。”
他抬起頭，額頭全是汗。
“是我。”
張洛檸沒有立刻過去。
“咳……你怎麼證明？”
“你放血放了八百毫升。”
“這個黑蝦也知道。”
“海樓睡覺會踢被子。”
張洛檸愣了一下。
張海俠喘著氣，又補了一句。
“他還不承認。”
“這事黑蝦不知道？”
“他要是連這個都知道，我現在就跳下去。”
張洛檸扶著石壁站起來，沒忍住笑了一聲。
喉嚨被扯得生疼，她立刻捂住脖子。
“行，是好蝦。”
張海俠身體晃了一下，單膝落地。
他的右手還在掙紮，左手已經快壓不住了。
“先把我綁了。”
“你不怕我再給你放八百？”
“怕。”
“那還讓我綁？”
“總比掐死你好。”
張洛檸撿起地上的繩子，又看了他兩秒。
“手並起來。”
張海俠主動把雙手並在身前。
“綁緊點。”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繩子繞過他的手腕，一圈接著一圈。
張海俠低頭看著她打結。
“你怎麼知道那句話？”
“我知道的事多著呢。”
“這句話隻有我和海樓知道。”
張洛檸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那你就當他告訴我的。”
“他不會。”
“為什麼？”
“他嫌那句話酸。”
張海俠笑了笑，眼裡的清明又多了幾分。
“他以前還嫌名字不好聽。”
“張海樓不好聽？”
“他覺得沒有張海俠威風。”
張洛檸差點笑出聲。
“他還真敢想。”
“我告訴他，小樓一夜聽春雨，鹹陽遊俠多少年。”
張海俠抬起被綁住的手。
“樓是他，俠是我。”
另一邊一聲巨響。
蛇王的腦袋砸在地上。
張海琪踩著它的七寸，把短刀從頭骨裡拔了出來。
黑血濺了她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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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抽動兩下，徹底沒了動靜。
張海琪剛走出一步，膝蓋便落了地。
周圍的小蛇卻全撲了上來。
她抬起刀，手腕已經抬不穩了。
“師傅！”
張海樓的聲音從上方炸開。
緊接著，幾隻燃燒的酒壇砸進蛇群。
火一下鋪開。
張海樓順著鐵鏈蕩下來，一腳踹飛撲向張海琪的小蛇，彎腰把人背了起來。
“我就離開這麼一會兒，您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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