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圍牆上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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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高站在圍牆上。
山穀裡的霧氣越來越濃了。
“張起靈，你終於肯見我了。”
莫雲高的聲音在風裡打著顫。
他把那張舊照片死死貼在胸口，整個人都在發抖。
“開槍！往腿上打！別傷了他，我要活的！活的！”
莫雲高扯著嗓子對身後的士兵大喊。
“誰要是打偏了，我直接斃了他！”
李副官在旁邊扶著帽子。
“師座，霧太大了，看不清啊。”
“看不清就用人命去填！”
莫雲高轉過頭，眼睛裡全是血絲。
“他就在那！你們看不見嗎？”
李副官不敢再說話，隻能揮手示意士兵往前衝。
山穀裡的槍聲瞬間連成了一片。
子彈打在亂石上，濺起大片大片的火星子。
霧氣裡，那個穿著藏藍色連帽衫的身影在飛速移動。
張海樓把帽子往下拉了拉。
他一邊跑，一邊避開迎麵飛來的子彈。
“蝦仔，這莫雲高是真瘋了啊。”
張海樓對著領口裡的傳音器嘀咕。
“他帶來的重火器不少，你注意躲避。”
張海俠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
“廢話，我這身法你還不放心？”
張海樓一個前滾翻，躲進了一塊花崗岩後麵。
幾顆子彈打在岩石上，震得石屑亂飛。
“你往左邊退，那裡有我布置的連環弩。”
張海俠在暗處用望遠鏡看著局勢。
“收到，配合默契啊。”
張海樓從岩石後麵探出頭，衝著圍牆晃了一下。
“張起靈！你別走！”
莫雲高在圍牆上瘋狂地大喊。
他甚至半個身子都探出了欄杆，差點栽下去。
“二十年了！我找了你二十年！”
“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莫雲高的聲音在穀底回蕩，帶著一種病態的執念。
張海樓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
“這莫雲高真把我當成那位了。”
“他隻相信他想相信的。”
張海俠在無線電裡笑了一聲。
“不過你這身衣服穿得挺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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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爺我穿什麼都好看。”
張海樓一個閃身衝出掩體，再次引來一波齊射。
“蝦仔，能再和你一起並肩作戰，真好。”
張海樓在空地上飛奔，順便在無線電裡感歎了一句。
“別肉麻了，專心看路。”
“我這可是真情流露。”
“從今天起，換我護你。”
張海樓避開一發流彈，嘴裡低聲念叨了一句。
“你說什麼？”
張海俠沒聽清。
“沒什麼，我說你那裡的伏擊點可以動手了。”
張海樓話音剛落，後方的山道上就傳來了慘叫聲。
張海俠在暗處拉動了鋼絲。
幾十個衝在前麵的士兵瞬間被絆倒，滾成了一團。
“搞定，你繼續往林子裡引。”
“沒問題，交給我了。”
張海樓在樹林邊緣停了一下，故意回頭看了一眼圍牆。
莫雲高拿著望遠鏡，手抖得不像話。
“他看我了！李副官！你看見沒有！”
“師座，屬下看見了。”
“調大炮！把後麵的路給我轟開！”
莫雲高一邊喊，一邊搶過旁邊士兵的槍。
“師座，這裡是穀口，萬一把山體轟塌了……”
“閉嘴！”
莫雲高一槍托砸在李副官的肩膀上。
“隻要能留下他，把這片山炸平了老子也不在乎！”
李副官咬著牙退了下去。
莫雲高的注意力被死死釘在樹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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