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沒有——但若有人細看，便會發現門後暗窗的位置，始終有一雙眼睛。
一個披著鬥篷的身影從巷子深處走來，腳步不疾不徐，踩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幾乎沒有聲響。
她在門前停下，抬手，叩了三下。
門上暗窗幾乎是瞬間被拉開，露出一張倦怠又不耐煩的麵孔。
油燈的微光從窗內透出來，正照在來人身前。
門衛眯著眼，借著那點光打量了一番。來人整個裹在鬥篷裡，兜帽壓得極低，隻露出下巴一截白得發亮的皮膚。
倦怠的神色頓時化為了警惕。
“閣下是誰？我們打烊了，夜間恕不接待。”
鬥篷下的人沒有答話，隻抬起一隻手，將一樣東西遞到那點油燈光裡。
那是一根通體烏黑的金屬短鐧，鐧身上鏨著細密的雲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極沉的啞光。
門衛瞳孔一縮，二話不說，立刻合上暗窗。
緊接著，門後響起門閂抽動的聲音，一扇僅容一人側身的小門被拉開。
鬥篷人閃身進去，門衛隨即把門合上，落了閂。
“不知大人帶著烏金短鐧，是暫住還是……”門衛搓著手，語氣比方才恭敬了許多，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巴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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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負責的人睡了沒有？”鬥篷下傳出一道女聲，清而冷，像這夜裡的雨。
“啊……我們的管一大人當然還沒有睡。”門衛忙不迭地回答。
“我要見他。”鬥篷人側過頭，隔著兜帽朝門衛投去一眼，“我有你們的公子韓瀝左庶長的口信。”
“好好！”門衛連聲應著，轉身鑽進一旁的耳房，把另一個正打盹的人搖醒，湊在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
那人睡眼惺忪地爬起來，打著哈欠走到門邊，頂替了門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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