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這在七國所有的律法裡一定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你拿他當擋箭牌幫你敷衍,他替你遮掩了,我不好說什麼。"焰靈姬隨即歎了口氣,仿佛在歎息一個傻瓜做傻事。
但緊接著她卻直愣愣地看著白芊紅:"但事情做下了,為什麼要這麼做,總該跟他說一下吧?"
"這倒是個好問題。"白芊紅對此讚許地說道。
隨即她就對韓瀝說道:"但我可以很放心地告訴您,除了我的女兒身一旦被公開來看很麻煩以外,接下來我並不會成為你的麻煩。"
"因為這個白嵌紅的身份是大王給我的。"白芊紅對此向韓瀝實話實說,"而且隻要您到來,我的身份就基本上非常穩固,明天我甚至能和您一起前往富平辦事。"
"大王給你的?"韓瀝不禁有些驚奇,"大王竟然不惜知法犯法?"
"恰恰相反,他給的是舍人一職——這相當於一個沒有實際石數,隻能算是有個官身的職務罷了。"白芊紅低頭供述著,"大王要求這個秘密不能被公開,一旦被公開,就將我以嫪毐附逆論處,甚至還會因為冒認官吏而罪加一等。"
"他不會做保?"韓瀝不禁有些同情,"這也太沒有擔當了吧?"
焰靈姬不禁瞟了韓瀝一眼:這話也是你能說的?
但韓瀝不以為意,而白芊紅也更加不以為意:"芊紅畢竟不是假丞您,而且反正的時候太晚,現在嫪毐沒有被正式處決,他的供詞裡有大量不利於我的話。”
感歎於服務一場,竟然落個這個結局的白芊紅很快就收束了情緒:“我也自己把我知道的都上報出去了,但我原來的身份確實很敏感——所以為了保我,大王才給我一個男子身份和一個臨時的將作少府舍人職務。"
"但大王怎麼可能隨意保有一個參與叛逆的核心人物呢?"白芊紅直接理解地笑了笑,"所以一旦我的身份被暴露了,大王是不會有錯的,錯的隻是有人陰險狡詐,冒充官員罷了。"
"你對此沒意見嗎?"韓瀝還是覺得有些不保險。
"足夠了。"白芊紅對此沒有反對,"以大王的雄才大略,能給我這樣一個處置已經是寬宏大量了,如果都這樣了,在嫪毐被正式處置之前我還保不住自己……那乃是天亡我,關不得他人事。"
"好吧。"韓瀝對此也隻能配合,"反正我是假丞,身邊也理應需要屬官,你就等於是暫且被我征辟為助手的將作少府假丞屬官,舍人白嵌紅吧。"
"嵌紅得令,"白芊紅對此跪坐著,但也是躬身拱手道。
"哼,希望你不要露餡啊。"焰靈姬瞟了白芊紅一眼,不陰不陽地提醒一句。
"該擔心的人,不應該是我嗎?"白芊紅用一副帶著笑意的眼神認真地看著焰靈姬,"要知道,你嚴格意義上還是百越太子天澤的人,你跟假丞大人畢竟不完全是一條心。"
"那嚴格意義上,你還算是背主另投呢!"焰靈姬直接眯著眼睛反諷,“我起碼沒有背叛任何人。”
"嚴格來說,你們都是各有所需,且利益不會互相碰撞的兩方。"在白芊紅做出反應之前,韓瀝對此直接打斷道,"所以,不要給我搞得好像朝堂兩派好嘛?"
這話一出,兩女就隻能暫時熄火了。
"我反正才不在乎她的秘密是否會被暴露。"焰靈姬最終還是把話收著說,"我隻是擔心她會拖累你。"
"隻要某些人能謹守自身,為大局著想,其實不是不能互幫互助的。"白芊紅對此收起了爭辯意願,"畢竟我與韓國甚至跟楚國都沒什麼關係。"
"那咱們往後得多親近親近。"焰靈姬突然拿起水杯,以一種誇張性諂媚的表情,"不是嗎?姐妹?"
"那可真的得好好親近親近。"白芊紅也輔以一副媚意十足的笑容,“姐妹。”
兩人還碰了一杯。
也就韓瀝無語地一拍腦門。
他算是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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