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深沉邏輯與悲壯決心，以一種無可辯駁的方式呈現在衛莊麵前。
衛莊沉默了。
他冰冷的麵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緒，但那雙深潭般的眼眸中，細微的漣漪已然擴大。他不僅聽懂了故事，聽懂了韓瀝的“醉話”，更重要的是，他聽懂了韓非、張良、紫女為何是此刻這樣的反應。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們被一種超越眼前權鬥的、關於係統宿命的宏大悲劇感所擊中了。
而韓瀝，是那個提前窺見並嘗試在這種悲劇中尋找縫隙的人。
片刻，衛莊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幾乎難以察覺。
然後，他重新看向韓非，聲音依舊冰冷，但內裡似乎多了一絲別樣的意味：
“所以，你的弟弟，給自己選擇了一條……最清醒的絕路。同時也是一條，或許能紮下最深根係的險路。”
他的目光銳利如初，但問題已然不同。
“既然如此，他對夜幕體係的‘感知’價值，就更不容忽視。”衛莊的聲音恢複了絕對的冷靜，剛才那一絲理解的微瀾仿佛從未出現過，“他身處財富與內控的核心，任何超出常規的巨額調動、資源傾斜、乃至針對外部的特殊采購，都可能在‘幻夢’的賬目或物流中留下最初的、最不易察覺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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