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沉州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那些地方，還是少去。”
聶妄塵挑了挑眉，看向他。
聶沉州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是閒聊：
“萬一以後遇到真心喜歡的，後悔都來不及。”
聶妄塵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和之前不一樣，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日光落在他臉上，勾出一道淡淡的輪廓，卻照不進那雙眼睛。
過了片刻，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懶散卻透著一股篤定：
“哥哥我啊，不會有那一天的。”
聶沉州沒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聶妄塵笑得肆意張揚，眼角眉梢都是風流不羈的味道：
“我就喜歡現在這樣。想喝酒就喝酒，想逛花樓就逛花樓，想睡到什麼時候就睡到什麼時候。沒人管，也不用管別人。”
語氣裡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輕狂：
“這輩子，就這麼瀟瀟灑灑、放浪不羈地過，挺好。”
聶沉州沉默。
那些年的事，聶妄塵從沒對人說過。聶沉州隱約知道一些，但從不問。兄弟之間，有些話不必說破。
窗外的日光靜靜地落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聶妄塵靠在椅背上，嘴角還掛著笑，眼底卻藏著一點誰也看不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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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意太濃，遮住了底下的暗湧。
聶沉州收回目光，沒再說什麼。
隻是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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