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穗穗歸令安（9）不是隻有一種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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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穗穗膽子越來越大。
起初隻是嘴上逗他，後來演變成動手動腳——趁謝令安看書的時候湊過去親他，趁他處理公務的時候從背後摟住他的腰。
每一次都恰到好處，逗完就跑，溜得比誰都快。
謝令安每次都被她弄得渾身緊繃，但顧及她腹中還有一個，隻能把人按進懷裡抱一會兒，然後鬆開。
他忍了。
忍得有多辛苦，大概隻有他自己知道。
又一日，穗穗沐浴完，隻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頭發半乾地披散著，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把肩頭的衣料洇濕了一小片。
她坐在妝台前，慢慢梳著頭發，動作懶洋洋的。
謝令安從淨房出來，看見這副光景，腳步頓了一下。
穗穗從銅鏡裡看見了他。她把梳子放下，轉過身，仰著臉看他。中衣的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她自己好像完全沒注意到。
“夫君。”
“嗯。”
“你幫我擦頭發。”
謝令安走過去，接過乾帕子，一下一下幫她絞乾發梢的水珠。動作很輕，指腹時不時蹭過她的耳朵和脖頸，像是故意的，又像不是。
穗穗靠在他身上，閉著眼睛，嘴角彎彎的。
擦完了，她沒有動，還是靠著他。
謝令安也沒有動。
屋裡很安靜，燭火跳了跳，映在兩個人身上。穗穗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鬆木香，和剛沐浴完的皂角味混在一起。她忽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謝令安低頭看著她。
穗穗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彎著，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狡黠。
“夫君。”她輕聲叫。
“嗯。”
“你親我一下。”
謝令安看了她兩息。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
穗穗被他吻得腦子發懵，手從他脖子上滑到肩上，攥著他的衣領。
他的吻從嘴唇移到她的耳側，沿著耳廓一路往下，落在頸窩裡。穗穗的呼吸徹底亂了，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哼聲，一聲接一聲的，怎麼都壓不住。
她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到某個程度就停下來，把她按進懷裡抱一會兒，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但今天他沒有停。
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指腹貼著她的皮膚，帶著薄繭的觸感像一小簇火苗。穗穗整個人顫了一下，睜開眼，聲音都變了調。
“夫君……大夫說——”
“我知道。”謝令安的聲音有些啞，啞到穗穗差點沒認出來。但他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沿著她的衣領一路吻下去，吻過鎖骨，吻過那截被他看了很久的脖子。
穗穗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抱著。兩隻手一會兒攥著他的衣領，一會兒又鬆開。
“夫人逗了我這麼多時日，”謝令安的聲音輕輕的，貼著她的肌膚，每說一個字，氣息就拂過一片皮膚，燙得她想縮，“今日該還了。”
穗穗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放倒在床上。床褥軟綿綿的，她的頭發散了一枕。
“可是——”她還想說什麼，嘴唇被堵住了。
後來，穗穗才知道，原來不是隻有那一種解決辦法。
他先伺候了她。
穗穗咬著唇，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攥得指節泛白，渾身都在發抖。
她想叫，又覺得太羞恥，隻能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接一聲的、壓抑不住的輕哼。
謝令安抬起頭，看著她紅透了的臉，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也帶著一點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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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忍著難受。”
穗穗的眼淚都出來了，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水珠。
過了很久，一切安靜下來。
穗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她以為結束了，剛要鬆一口氣，謝令安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夫人。”
穗穗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還有沒散去的熱度，像是餘燼裡還藏著火。還有一點——像是小心翼翼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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