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言X洛知硯番外（15）我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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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屋，洛知硯鬆開手，從櫃子裡抱出一床被褥，在床邊鋪開。
蘇慕言看著他在自己床腳打了個地鋪，沉默了一瞬。
“沒有別的房間了嗎？”他問。
“有。”洛知硯把枕頭拍鬆，頭都沒抬，“我想跟你待一起。”
蘇慕言站在床邊，看著那個已經躺進地鋪裡的人。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他臉上，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照得清清楚楚。
“那為什麼不一起睡？”蘇慕言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他耳朵裡。
洛知硯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蘇慕言。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慕言站在幾步之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朵尖有一點紅。
“可以嗎？”洛知硯的聲音有點抖。
“嗯。”
洛知硯一骨碌爬起來，抱著枕頭就往床上爬，動作快得像怕晚一步蘇慕言就會反悔。
他鑽進被窩，躺好，側過身看著蘇慕言。
蘇慕言還站在床邊，看了他一眼，慢慢脫了鞋，在他旁邊躺下。
兩個人中間隔了一拳的距離，誰都沒有先動。
安靜了一會兒。
“阿言。”洛知硯先開口。
“嗯。”
蘇慕言沒有說話。洛知硯側過身，麵對著他。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蘇慕言的側臉上，把睫毛的陰影投在顴骨上。
“言哥。”洛知硯又叫了一聲，比剛才更輕。
蘇慕言偏過頭，對上他的目光。
洛知硯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指尖涼涼的。
然後他的手指慢慢移過去，撫過他的眉骨、鼻梁，最後停在嘴唇上。
“我可以親你嗎？”他問。
蘇慕言沒有回答，隻是閉上了眼睛。
洛知硯湊過去，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很輕，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麵上。
蘇慕言的手指蜷了一下。
洛知硯吻得很慢。過了幾息，他微微退開一點，然後又吻上去，比剛才重了一些。
蘇慕言的呼吸亂了，手移到他的衣襟上，攥著。
洛知硯的手從他的臉頰滑到頸側，又滑到鎖骨。
衣襟在不知不覺間散開了，月光落在蘇慕言的胸口，那幾枚猩紅的牙印還赫然在目，像是烙在皮膚上的烙印。
洛知硯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碰，隻是看著。
“還疼嗎？”他問，聲音啞了。
“不疼。”蘇慕言說。
騙人的。當時很疼，但現在不疼了。
不是因為傷口好了，是因為麵前這個人。
洛知硯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那枚牙印上，吻了一下，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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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抬起頭，把蘇慕言的衣襟攏好，係緊衣帶。
動作比平時笨拙，但很認真。
係好了，他伸手把人拉進懷裡，抱得很緊，臉埋在蘇慕言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阿言，我愛你。”
蘇慕言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以為洛知硯會嫌棄——他身上有那些臟東西留下的痕跡，他以為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惡心。
但洛知硯沒有。
蘇慕言的眼眶又熱了，他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洛知硯的發頂，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
“……嗯。”
洛知硯抬起頭，看著他。月光下蘇慕言的臉有些模糊，但洛知硯看見他睫毛上的水光。
“言哥，我愛你。”他又說了一遍。
蘇慕言沒有睜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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