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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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和曹麗開車回家。
路上，曹麗一直抱怨大哥：“李彩霞和小魚都埋汰我，你聽不見呢？也不幫我說話。”
大哥目不斜視地開車：“你一直占上風，我還說啥？”
曹麗不滿意：“讓我老妹給你爸媽當保姆，還咋地？不行啊？我們都覺得掉價，你爸媽還沒答應——”
大哥說話情緒沒有起伏：“你覺得掉價，就不讓你老妹去。做保姆確實掉價，讓晚香給爸媽做保姆，你別管了。”
曹麗想做的事情，沒做成，她就難受：“不行，我明天就領我妹妹去你爸媽家，讓他們看看是我妹妹乾活利索，還是晚香乾活利索。
“我妹妹到你們家做保姆正好，你爸媽都沒啥挑的，給3000元工資低點，咱們再補助一些。”
曹麗說了一堆，到小區樓下的時候，大哥停下車，兩口子進了樓道，往樓裡走。
開鎖進屋之後，大哥說了一句話：“你妹妹從洮南精神病院出來才幾天，消停養病吧，別去作我爸媽。”
曹麗的臉一下子白了：“你說誰精神病？”
大哥一看曹麗是要作，淡淡地說：“我精神病行了吧，要不也不能娶你！”
曹麗氣急敗壞地跟大哥吵。
曹麗的妹妹以前處對象，男人後來拋棄了她，她腦子受了刺激。後來上班，領導讓她背鍋，她又憋氣一回，精神就崩了。
她去過洮南精神病院住了兩三次，曹麗每次跟家人說這事兒，都背著李向南。
沒想到，李向南都知道。
曹麗就衝大哥吼：“你不是人，偷聽我打電話。”
大哥無意中聽到的。但他從來沒提過。這次曹麗要不是想讓她妹妹去照顧自己的爸媽，大哥也不會說。
三姐跟晚香說過，曹麗也有軟肋，就是曹麗的妹妹是這種情況。但三姐也從來沒說過，雖然她跟曹麗吵的火火的。
三姐比較善良，不想揭別人傷疤。
第二天一早，晚香沒起來，是手機鬨鈴把她叫醒的。
一睜開眼睛，已經是六點鐘。以前這個時候，晚香還睡呢。都是老媽起來做飯。
但今天不一樣，晚香兜裡揣著大哥和二哥給的補助，還有老媽許諾的工資，她有一種工作的責任感。
也許是因為早晨吧，晚香心情振奮了一些，跟昨晚的情緒有很大不同。
尤其老媽現在病了，就算老媽不給她工資，晚香也要起來做飯。
家裡的飯菜容易做，早晨是小米粥，煮三個雞蛋，撈一碟鹹菜。還是老派的吃法，早晨不做菜。
中午，晚香做了兩個菜，一葷一素，五花肉燉酸菜，炒笨豆芽。
晚上也容易做，把中午的剩飯剩菜熱一下，就差不多夠了。
這一天，晚香督促老媽吃藥，把水倒好，把藥拿到老媽麵前，看著老媽吃掉。
她又想辦法和老媽說說話，醫生讓老媽多說話，鍛煉老媽大腦。
午後太陽出來，晚香還領著老媽到樓下散步十多分鐘。
老媽不想下樓，覺得下樓累。老媽家是二樓，她還嫌累。晚香隻好哄著老媽。
抽空，晚香給小魚打電話，想讓小魚來拿走那些洗漱用品。結果，小魚說：“我上班了，沒時間。”
晚香皺著眉頭，敷衍地問：“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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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不耐煩：“你就別問了。”
晚香還想多說兩句，但小魚嫌她嘮叨，掛斷電話。
隻說兩句，小魚就嫌晚香嘮叨。
晚香猜測小魚沒有去上班，跟以前的自己一樣，假裝去上班。
晚香不知道上輩子她是不是做了什麼孽，都報應到這輩子。小魚跟她一模一樣。一樣胖，一樣啃老。
下午，晚香洗衣服，家裡的被單褥單，一個多月沒洗了。
老爸卻說：“我的衣服不用你洗，你洗不乾淨。”
晚香心裡委屈，也不能懟老爸。她默默地在衛生間用洗衣機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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