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拉到了胸口碰杠。
陳墨愣了一下，緊接著又試了第十六下。
上去了。
手臂在顫抖，整個人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皮筋。
而且他能感覺到，肌肉沒到崩潰的程度。
前臂的酸麻正在以一種幾乎察覺不到的速度消退，肩胛骨周圍的肌肉在重新分配負荷。
第十七個。
他咬著牙把下巴拉過了單杠，動作明顯沒有前幾個乾淨利落，身體有輕微的擺動。
但，上去了，一個完整、標準的引體。
鬆手落地，陳墨大口喘息，雙臂垂落，微微發顫。
酸痛比以往明顯減輕。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
肌肉的泵感依然飽滿，血管依然突起，但深層傳來是一種暖洋洋的、沉悶的運轉感。
陳墨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暖意正在將某種東西一點一點地輸送到肌纖維深處，修複、重構，然後強化。
是真的，無限成長的能力是真的。
他的身體已經在告訴他了。
陳墨站在單杠下麵，呼吸一點一點平複。
從他開始練引體到現在，不過兩分鐘。
兩分鐘前，他以為自己隻是一個練得不錯的健身教練。
現在。
他站在這個三十平米的出租屋裡，赤裸著上身，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心臟砰砰砰地劇烈跳動。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但那陣從脊柱底部湧上來的興奮和心跳攪在一起。
讓他不得不把右手按在胸口上，好像這樣就能把那股快要跳出來的東西壓回去。
無限成長。
隻要鍛煉，就能永遠變強。
這兩句話，對於一個練了四年的人來說，比任何幻想都要沉重。
陳墨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汗水變涼，他才意識到一件事，好餓。
他感覺肚子被掏空了。
練後餐明明才剛下肚，現在就已經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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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在以詭異的速度恢複，代價是能量消耗同等巨大。
陳墨拉開冰箱，把能吃的都拿了出來。
冷雞肉直接往嘴裡塞，麵包掰成兩半，嚼幾下就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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