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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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五月二十三，小雨。
雨從淩晨就開始下了，淅淅瀝瀝，打在院子裡的水泥地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陳墨照常四點剛過就醒了，看了眼窗外，天灰蒙蒙的，還沒亮透。
他沒猶豫，穿上防水外套就出了門。
下雨不妨礙訓練。
隻要不打雷，雨天反而是更好的訓練條件，地麵的泥濘會增加不穩定因素，對腳踝和核心的刺激反而更強。
而且下雨天山上不會有人，連撿柴的老人都不出門。
他現在訓練，主要就是尋找靈氣。
但靈氣對沒有肌肉損傷的身體強化效果偏弱，所以還是要先訓練，練完了在尋找靈氣恢複、變強。
練完回來，洗澡，吃飯，然後坐在堂屋裡開始今天的第二件事。
研究。
桌上攤著一堆打印出來的資料，旁邊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開著好幾個網頁，都是這幾天陸續收集、整理的內容。
自從發現了靈氣的存在，他就開始關注兩件事：一是靈氣本身的分布有沒有規律，二是外界，尤其是官方層麵，有沒有察覺到這些變化。
關於靈氣分布，經過這兩天幾次對不同地形條件下的上百次樣本吸收，他已經摸清了一個初步規律。
靈氣在空中的濃度分布是平均的。
山區和平地沒有區別，跟清晨午後也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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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範圍的區域內存在的靈氣數量是差不多的，城裡和山中都沒有區別。
它和環境、氣流、溫度、濕度這些氣象因素也沒什麼關聯。
仿佛與我們不處在同一維度。
目前隻知道它整體稀薄得可憐，就這點結論，還是他連著幾天不停翻山越嶺才勉強拚出來的。
他翻開一個筆記本，在上麵寫了幾個問題。
靈氣濃度的增長曲線是什麼？
是線性增長還是指數增長？
現在他沒法確定。
靈氣到底來自地下還是來自大氣層外？
以它目前這種均勻彌散的方式來看，兩者都有可能。
還有如果靈氣濃度繼續增加，增到一個臨界值，會不會被儀器檢測到？
會不會暴露在他的認知世界之上，讓所有人一夜之間全部察覺？
這些問題，都沒有答案。
今天的麵板數據在山上時已經看了。
拳力525kg，已經突破半噸。
精神1.9。
從發現靈氣的第二天到現在，力量漲了75公斤，一切都在穩步增長。
世界正在改變。
他必須變得更強，在那之前，絕對不能暴露自己。
陳墨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始晚間的技術訓練。
他翻開筆記本，翻到一頁空白，在頂部寫下了一行字：
“靈氣粒子，初步規律總結。”
然後他停了一下，閉上眼睛，把這兩天下來的所有感知碎片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
把他經過每一處地形、每一個時間點時收集到的數據反饋分類記錄。
幾分鐘後，他睜開眼睛，開始寫。
第一，靈氣在空間中的存在形式不是均勻擴散，而是以粒子為單位離散分布。
每個粒子都是一個極小的能量源，不會主動移動，隻會在原地緩慢逸散。
這是他最早確認的一點。
今天在山脊上奔跑時，他發現不是每處地方都有靈氣粒子，也就是靈氣源。
大部分地方有的，隻是粒子逸散出來的那一部分。
這樣逸散過來的靈氣對陳墨來說太少了，在原地按這個速度吸收，一天下來可能才能比得上他吸收一個粒子的效果，對身體的提升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隻有靈氣粒子的效果才真正明顯。
但是靈氣粒子的反應持續時間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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