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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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一次感知到靈氣，到現在，十一天。
這十一天裡他跑遍了後山每一寸土地。
幾十次觀測，反複驗證了每一條推論。
現在他可以很有把握地說：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人比他更了解靈氣。
不是因為他聰明，是因為他有能力。
能主動感知、主動吸收，等於給了他一副能看到靈氣這個“新顏色”的特殊眼鏡。
而其他人，還蒙著眼睛。
但他也清楚，這副眼鏡不是萬能的。
他的觀測範圍隻有後山方圓幾十公裡，樣本也隻有這幾座山頭，這些植物，這些動物。
靈氣在其他地方有沒有不同的表現？
在名山大川裡有沒有聚集效應？
在其他氣候帶、其他海拔、其他地質條件下，粒子密度的增長曲線跟後山還一樣嗎？
這些問題，在後山找不到答案。
他準備出去看看。
陳墨站起來，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在右下角的“待辦事項”裡加了三條：
名山大川靈氣觀測。
古刹道觀功法考察。
神農山脈核心區探索。
他先用筆在神農山脈下麵劃了一道線。
這個最近。
神農山脈的核心區，是真正的原始森林。
有金錢豹、黑熊、成群的野豬，還有別的猛獸。
以前他不敢進去。
打不過，有危險。
拳力三四百公斤的時候，正麵撞上一頭成年野豬，手裡沒有武器的話，勝負頂多是五五開。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六天前，他的拳力是五百六十七公斤，發力加成一點五倍，實際拳力是八百五十公斤。
那時候他一拳能打穿紅磚牆，能在鋼筋混凝土上留下拳印。
現在呢？
拳力九百一十七公斤。
發力加成隨著掌控力的持續提升，從一點五倍漲到了一點六倍。
也就是說，他現在全力一拳打出去的力道，是一千四百六十七公斤。
接近一噸半。
他把手掌握緊又鬆開，感受著指關節之間那股充實的力道。
一噸半是什麼概念？
一輛普通家用轎車，差不多就這麼重。
而他這一拳砸下去，相當於一輛轎車的重量，集中在拳頭那麼大一個麵積上。
速度也在增加。
他的峰值速度從十六米每秒一路提到了二十二米每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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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米每秒，就是時速八十公裡。
一百米隻需要不到五秒鐘就能跑完。
這個速度放在高速公路上不算什麼。
可這是兩條腿跑出來的。
他已經比地球上絕大多數靠四條腿驅動的動物都快了。
他走到老房子後麵，選了一截還沒被摧殘過的牆麵。
這次不是紅磚牆，是一根承重柱，裡麵是鋼筋混凝土還有鋼筋籠，厚度超過四十厘米。
是老房子最結實的一根柱子。
他調整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到右拳上。
全力。
腳下蹬地，力道從地麵彈上來。
膝蓋髖部腰部依次扭轉，身體像一根被擰緊到極限的彈簧，瞬間釋放。
右拳打出去的時候他甚至聽到了拳頭撕裂空氣的聲音。
不是風聲，是拳頭前麵被壓縮的空氣被壓的太緊，來不及逃，發出一記沉悶的爆響。
轟。
聲音和打紅磚牆完全不一樣。
打紅磚牆是“轟——嘩啦”，碎磚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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