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父母還在的時候。
父親是個務實的人，從不相信任何“不科學”的東西。
母親則相反，逢年過節都要去廟裡燒香，信命，信因果，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如果現在把手冊交給父親，他會練嗎？
不會。
他隻會把手冊從頭到尾翻一遍，然後把那些關於“精神感知”“呼吸律動”的段落圈出來，在邊上批三個字：胡扯淡。
陳墨嘴角抽動了一下。
然後他的思緒從父母身上收了回來，重新回到問題上。
其實還有另一條思路。
不找個人遞送，而是讓手冊“自己說話”。
他可以把前半部分的拮抗訓練法單獨摘出來，先發到網上。
這部分沒有任何“玄學”內容，全是實打實的訓練技術。
任何一個有鍛煉經驗的人照著練一段時間，都會發現效果遠超常規訓練方法。
等這套方法有了關注度，有了追隨者，有了討論熱度。
再放出後半部分。
這就像堆柴。先鋪一層乾草，點著了，再往裡添大木頭。
但這條思路也有問題。
時間線太長。
從發布訓練法到積累足夠關注度，再到有人驗證出效果，再到引起官方注意，這個過程可能要幾個月。
而靈氣複蘇的變化速度正在加快。他不能等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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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把手機屏幕按滅。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黑暗。
慢慢來。
他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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