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比平時快了一倍。
他沒有說“可能”“也許”“疑似”，直接陳述事實，一份能讓普通人主動吸收靈氣的手冊。
一段展示超凡力量的視頻，一個已經驗證過一個半月的武警中隊長，百米成績從十一秒七提升到九秒零四。
師長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大概五秒，然後說了一句話：“原地待命。我馬上到。”
蘇華掛了電話，又撥了一個私人號碼。
響了兩聲，對麵接了。
“爸，我在駐地辦公室。出了一件事，需要您親自過來一趟。”
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而簡短的聲音：“我馬上過來。”
程建站在一旁，聽到蘇華對著電話喊“爸”，心裡動了一下。
他知道老連長的父親在軍區任職，但一直沒有確切的消息。
蘇華放下電話，轉向程建。
“我的父親，蘇慶，是夏國中部軍區司令。”
兩個多小時後，一架軍用直升機降落在駐地操場。
蘇慶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師長和政委已經提前到了，兩人正站在辦公桌旁邊，表情嚴肅得像在等作戰命令。
蘇慶的軍銜是三顆將星。
他身材不高，但肩背極寬，頭發花白，目光卻銳利得像是能穿透人。
“東西呢。”
蘇華把筆記本、內存卡和檢測報告一並遞過去。
蘇慶先看檢測報告，視頻真實，無剪輯無特效。
然後打開筆記本，一頁一頁地翻。
他的閱讀速度極快，跳過了動作細節，專看結論，發力加成、精神感知、呼吸律動、十倍吸收效率、靈氣均勻分布。
然後他看視頻。
從頭到尾，一遍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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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沒有人說話。
蘇慶把筆記本合上，手指在封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程建。”
程建立正，敬禮回答“到”。
“你把從拿到這份東西到現在，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細節。”
程建從8月1號早上看直播說起，到出任務幫老人搬家，到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到追出門隻看見一道黑影，到撿到石板上放著的東西。
再到每天晚上在宿舍關窗練動作，跑出百米九秒一，最後下定決心來找蘇華。
他說得很慢，每一步的時間、地點、人物，全都有。
蘇慶聽完，看了他很久。
然後他轉向蘇華，下達了命令。
“這份手冊，以及視頻，從此刻起列為最高機密。所有接觸過這份材料的人，一律暫時限製對外通訊。泄露者以叛國罪追查。”
他頓了頓。
“上報軍委。上報最高層。”
當天深夜，一架軍用運輸機從宜市軍用機場起飛。
機艙裡坐著程建、蘇華、蘇慶，以及一個全副武裝的機要護衛小組。
程建透過舷窗看著下方的城市燈火逐漸縮小。
他知道自己不會再回宜市武警支隊了。
在京市，軍委和最高層的緊急會議持續了整整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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