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的數十倍。
太陽核心的壓力是木星的數千倍。
白矮星核心的物質被壓縮到每立方厘米重達數噸。
他的路還很長。
陳墨閉上眼睛，讓精神沉入身體的每一層。
疼痛還在，酸癢還在，骨髓深處的壓迫感還在。
但這些感覺不再是折磨，而是反饋。
每一絲疼痛都在告訴他還不夠強。
每一道骨裂都在告訴他的密度還不夠高。
每一次內臟的移位都在告訴他還需要提升。
他睜開眼，開始做基礎肌張力掌控訓練。
在這個深度做拮抗訓練，和在貝爾湖時完全不同。
每一個動作都需要調動全身所有的肌群同時發力，不僅僅是四肢和軀乾，連內臟周圍的平滑肌都在被動參與對抗。
靈肉合一狀態下，他能精準控製從足底到頭頂的每一根纖維。
他故意讓全身肌肉依次收縮，從緊繃到力竭。
每一次力竭，逸散靈氣就湧入修複一次。
每一次修複完成，下一次力竭的極限就往後推遲一點。
能量消耗的速度遠超以往。
超過一千一百個大氣壓下的全力拮抗訓練，每分鐘消耗的能量是貝爾湖最深處的數倍。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能量儲備在急劇下降，但他沒有立刻停下來吸收靈氣粒子，而是讓身體繼續在低能量狀態下堅持。
力竭之後繼續做功，才能觸達真正的極限。
直到能量幾乎耗儘，陳墨才展開力場。
精神力鋪開，調動麵板能力，附近的靈氣粒子開始瘋狂湧入體內。
靈氣粒子在他的細胞內釋放能量，補充消耗，修複損傷。
裂開的骨骼被一層一層的鈣質重新填充，撕裂的肌纖維被新的蛋白質鏈縫合，崩裂的毛細血管壁被強化。
不過幾分鐘，完全恢複。
陳墨沒有浮出水麵換氣。
靈氣粒子本身可以替代氧氣，細胞代謝不再依賴肺部吸入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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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可以用力場直接過濾海水中的溶解氧，從水中提取出氧氣供細胞使用。
水下呼吸？他不需要。
轉眼五個小時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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