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人間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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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機場塔台。
大廳裡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電子屏幕上，標號為2289的航班信號在雷達上閃爍了最後一次，然後，消失。
“2289，聽到請回答。”
“2289，聽到請回答。”
呼叫的聲音一遍遍響起，在無線電頻道裡回蕩，卻沒有一絲回應。
他們隻知道飛機發動機爆炸了。
從萬米高空。
沒有應急通訊，沒有求救信號，信號就這麼消失了。
大廳裡的氣氛像凝固的水泥。
有人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有人摘下耳機，捂住臉。
有人還在機械地重複著呼叫，聲音越來越啞。
塔台外，一輛輛黑色轎車快速駛入。
車門打開，穿著不同製服的人快步走進來。
民航局的、應急部門的、軍方代表。
他們被引到監控屏幕前，被告知目前的情況。
每個人進來時的腳步都很急，但看到屏幕上那行“信號丟失”時，都沉默了下來。
然後開始等待。
除了等待，什麼都做不了。
無線電頻道裡一片死寂。
其他航班的機長也在呼叫，有的聲音焦急，有的聲音低沉，有的隻是沉默地保持著頻道開啟，像是在為同行默哀。
然後，有人發現了異常。
“等、等一下”
一個盯著高度監測數據的年輕分析員突然站了起來，椅子砰地倒在地上也渾然不覺。
“飛機的下降速率在減小！”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雷達上已經沒有信號，但之前通過地麵監測站捕捉到的最後幾個數據點還在屏幕上跳動著。
飛機的墜落速度原本是每秒超過六十米，加速度和自由落體幾乎重合。
但現在。
每秒五十米。
四十米。
二十米。
曲線在變平。
“這不可能。”一個老工程師喃喃道，“這是被什麼東西在托著減速……”
沒有人反駁他。
因為從那幾個數據點的走勢來看，這確實是飛機被某種外力平穩托舉時才會出現的曲線。
不是氣流的托舉，不是飛機自身動力的恢複，像是被什麼東西精準控製著。
大廳裡嗡嗡地響起了討論聲。
“馬上上報。”
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沉聲道，他是剛趕到的夏國靈氣與進化調查局的官員。
“我要所有數據，高度變化、速率變化、軌跡偏差，全部實時分析。另外，”
他頓了頓，“查清楚飛機上都有誰，有沒有什麼特殊人物。”
“是。”
與此同時，外界也有人注意到了這架飛機。
這起突發事故在飛機愛好者圈子裡第一時間傳播開來。
發動機在高空爆炸的客機、323人的生死未卜，這種事件的關注度極高。
香江附近的山頭上，幾個帶望遠鏡的飛行愛好者已經在蹲守。
他們的鏡頭對準了飛機預計墜落的方位，希望能拍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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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畫麵裡，彈幕滾動著祈禱和驚歎。
“還有人能活下來嗎”
“祈禱”
“有奇跡嗎”
然後，飛機穿破了雲層。
所有望遠鏡和鏡頭同時對準了它。
直播間的彈幕在瞬間停止了。
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爆發。
畫麵裡，一架波音客機正在平穩飛行。
它的右發動機位置已經完全消失了，隻剩下焦黑的殘骸邊緣在冒著淡淡的煙。
機身上有一個猙獰的大口子，鋁皮向外翻卷著，像被暴力撕開的罐頭。
整個飛機沒有任何燈光，所有電路應該已經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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