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夢初醒,聲音裡充滿著後悔與恐懼。
“嘖嘖嘖。”
顧明霄咂了咂嘴,“你很害怕?”
“當然了!”
路天明瞪大了眼睛,“在那時候我就像變了一個人,完全控製不住我自己!”
“那要是你的父親,或者你喜歡的人受到危險,你會再使用那股力量嗎?”
顧明霄盯著路天明的眼睛,審視的目光壓得路天明喘不過氣來。
“我,我不知道。”
路天明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地說道。
“哼……”
顧明霄冷笑一聲,“看來你真的不配擁有那股力量啊。”
“叮——”
門禁通過的聲音響起,無言者從門外走了進來,舉起一個寫字板。
“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實驗品需要你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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