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失明的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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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班，黎川回到家中，打開係統光幕，選擇目標對象“寧鳶”後再次上了她的身體。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登錄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勉強睜開一隻眼睛，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嗯，什麼情況？
黎川心中一驚，與此同時睜開另一隻眼，刺眼的燈光這才進入到他的視野中。
不對。他將右眼閉上，視線依舊清晰。可當他閉上左眼時，眼前卻再次陷入漆黑。
少女的右眼，失明了？
他下意識想抬起手，卻發現小臂處紮著一根細針，與架子上的吊瓶連接。
身上穿的是藍白條紋病服，他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裡的病床上。
看來是已經住院了。也對，昨天淋了那麼長時間的雨，少女的額頭已經燙到不像話，不住院打吊瓶才不合理。
腦袋雖然還有些暈沉沉的，但總體已經算恢複大半，身體也不像之前那麼沉重。
他在床上的動靜引起了身旁人的注意，見到黎川醒來後，她連忙走了過來：
“鳶兒，你醒了？”
麵前是一個麵容憔悴的中年女人，黎川認得她的臉，正是寧鳶的母親。
“對不起，我……”她的眼眶瞬間盈滿淚水，剛想說些什麼，卻被黎川沙啞的聲音打斷：
“水。”
寧母愣了幾秒，這才急匆匆地拿起櫃上的礦泉水，擰開後遞給黎川。
喉嚨被涼水滋潤後，黎川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他轉過腦袋，剛好看到放在一旁的手機。寧母注意到女兒的視線，立馬把手機遞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密碼，但好在有麵容 ID，於是黎川輕鬆解開了鎖。
打開前置攝像頭，他看到了一張蒼白但美麗的臉。和常人不同的是，少女的右眼呈現出渾濁的白色，眼角處還有一絲細微的疤痕。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寧鳶的眼睛是車禍時意外失明的，而這都歸咎於那位酒駕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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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可憐的女孩。
寧母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嘴巴微微張合，卻始終說不出話。
黎川也懶得搭理她，畢竟正是這對神人夫婦害得親生女兒跳樓。等自己出院後，他們是一定會被叫到警察局問話的。
話說回來，怎麼沒有看見寧鳶父親的身影？
正當他疑惑之時，病房的門剛好被緩緩推開。一個帶著濃濃黑眼圈的男人走了過來，手上提著從外邊買的熱粥。
寧父同樣表情複雜，把粥放在一旁櫃台上，什麼話都沒有說。
寧母看了他一眼，然後有些不自然地對黎川道：“吃點熱粥吧，不方便的話我來喂你……”
“我自己來。”
花點力氣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看著二人好幾秒，後者這才識趣地離開病房。
由於帶著偏見和怨氣，他並不是很想對著這對神人夫婦進食。
門外傳來二人小聲的交談聲，黎川並未在意，慢慢地吃著沒什麼味道的白粥。
吃到差不多時，腦海中的聲音終於響起：“你是怎麼操控我的身體的？”
那是寧鳶的聲音，相比於昨晚，她的情緒明顯穩定了很多，但語氣中的冰冷卻絲毫未退。
“簡單的神術罷了。”黎川敷衍道。
沉默幾秒後，她再次開口：“要怎麼做，你才會從我的身體裡出去？”
黎川擦擦嘴巴，將飯盒放到一邊，回答道：“什麼都不用做，八個小時後我會自己滾蛋的。”
“嗬……”
似乎是察覺到她輕笑中的含義，黎川又問：“所以，你現在還有自殺的想法嗎？”
“不然呢？”她反問道。
“你已經失敗過一次，因此在之後的一段時間，你父母隻會把你看得更緊。”
“我總會找到機會的，家裡有安眠藥，他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監視著我。”寧鳶回答。
“服用過量安眠藥其實很痛苦的，不要被網上的信息給騙了。”黎川好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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