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認為他和自己乾的是相同的勾當。
接過黎川遞過來的煙，衛衣男放鬆警惕，夾在耳後回答：“那能怎麼辦？難不成你還能溜進她家裡去？”
“可以是可以，但拿什麼樣的錢乾什麼樣的活，我可不願意多此一舉。”
衛衣男發出嗤笑：“別吹牛了，你要真能拍到，還愁拿不到錢不成？”
黎川歎息著搖搖頭：“趙總那邊可不會舍得分那麼多錢出來，他那家夥摳的要死。”
“他開多少？”
“五百。”
衛衣男看著黎川，很快便起了一個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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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過來拍了拍黎川的肩膀，用蠱惑的語氣回答：“你要真拍到些什麼，我出雙倍的價錢跟你買，你看成不成？”
黎川有些猶豫：“一千也有點少啊，萬一被發現就完蛋了……”
“兩千！”
“成交！”
衛衣男臉上露出笑容，他心裡嘲笑黎川不懂行情。一般這種偶像室內的私房照，可以賣出五千以上的價格。如果是那種狂熱粉絲，甚至可以賣到上萬。
看來是新人，這麼容易就被自己忽悠了。
“我還有一個條件，事成之後，我要知道這些照片最終流向哪裡。趙總給的薪水太低，我已經在考慮自己單乾了……”黎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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