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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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過晚飯之後，秦衛中和高城商量了一下，便讓各班班長清點完人數之後讓新兵們提早熄燈睡了。
“崗哨的安排就先這樣。”秦衛中把十二個班長和幾個老兵班副叫過來，安排了他們的崗哨。
現在能夠站崗的老兵一共十六個，白天班長要帶新兵訓練，所以幫廚和連隊崗哨就交給了這四個班副，然後班長們站晚上的哨，一個晚上六個人，兩天一輪也不是太累。按照慣例，新兵們在之後也要站晚上的崗，但是對班長來說也沒啥改變的，畢竟你總不能讓新兵一個人站崗吧？出了事怎麼辦？
一眾班長聽完這套執勤安排，隻能無奈苦笑接受。一個滿編一百二十人的步兵連，即便雙人輪崗，正常輪值周期長達十天，原本在原連隊清閒自在，此番抽調來新兵連，既要從嚴帶兵抓訓練，還要常態化夜間站崗，屬實是給自己找了份苦差事。
夜色漸深，營區徹底歸於寂靜。不知過了多久，淩晨的寂靜被驟然打破，營房白熾燈瞬間亮起，刺眼的白光鋪滿整間宿舍。
“起床！起床！”隨著汪海濤吹響的哨聲，各班班長瞬間清醒，迅速起身的同時，連忙催促本班新兵起床集合。
這是新兵們軍旅生涯第一次晨起緊急集合，所有人都亂了陣腳，徹底慌了心神。睡眼惺忪、手忙腳亂，穿衣、穿鞋、收拾物品毫無章法，隻顧著倉促衝出營房，全然忘了昨夜班長反複叮囑的晨起簡易內務整理規矩。
秦衛中在他們都出去之後，到各個排的宿舍都看了一眼，那場麵，和被土匪打劫過也差球不多了。但是在眾多亂七八糟的床鋪當中，有一個床鋪卻是相當整潔。
“許三多啊，許三多，你要是表現的太好，高城要帶你走怎麼辦？”這個時候，秦衛中突然覺得自己還是讓許三多保持現狀比較好，他要是表現的太過優異，高城必然不會放，不行，得裝唐陰高城一手。
秦衛中出去之後，操場上，新兵隊伍已然倉促列隊，高城麵色鐵青，靜靜看著眼前鬆散淩亂、毫無精氣神的隊伍，眼底火氣翻湧。
他心裡清楚，新兵初入軍營，鬆散習氣根深蒂固，不可能一朝一夕徹底扭轉，急也無用。可一想到鋼七連鐵血硬朗的作風，再看看眼前這群毫無章法、畏畏縮縮的新兵，心底的火氣就壓製不住地往上竄。
“報告連長！新兵三連早操前集合完畢，應到一百二十人，實到一百二十人，請指示！”值班員王海濤快步上前，立正敬禮，聲音洪亮彙報。
高城抬手回禮，沉聲道：“稍息！”
“稍息！”王海濤複述口令，快步跑回隊列之中站定。
“今天是你們第一次早操，所以我不過多講評，但是明天，你們要還是這一副熊樣，就別我不講情麵。”看到一張張滿是疑問和清澈的臉，高城強壓著心底的火氣說道：“都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
“你們嘴裡含78了？一百多號人的聲音難道還沒有我一個人的響嗎？”
“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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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長，你去，先帶他們來個五公裡熱身。”說完之後，高城便揮了揮手，示意伍六一帶隊出發。
“高連長，新兵連結束的時候，你讓我挑個人，怎麼樣？”
“怎麼，這些人裡麵有潛力股？”聽到秦衛中過來說要和自己要人，高城心裡頓時警鈴大作。相愛相殺了幾個月，高城也知道秦衛中這個家夥也是絕對的無利不起早。既然他這麼說了，就說明這一百多號新兵裡有資質不錯的。
“有，要了他其它人我不和你搶。”
“一個人？”秦衛中在這，其實高城也知道自己想要和他爭人並不容易，現在對方主動放棄，那麼自己沒道理不答應，“好，新兵連結束了，你要誰我給你，誰反悔誰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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