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男人就該在這轟轟烈烈中乾他媽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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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熄燈之後，成才輕手輕腳拽上許三多，兩人悄悄翻出宿舍窗戶，背靠冰涼的牆體悄然坐下。
成才摸出一根煙，遞到許三多麵前，壓低聲音問道：“抽不抽？”
“不抽。”看著成才遞過來的煙，許三多想都沒有想的拒絕了。
“不抽也得學著抽，不是要你抽，是給班長排長抽，懂不懂你？”看著他這副不開竅的木訥模樣，成才眼底滿是恨鐵不成鋼，湊近了低聲提點道。
許三多愣愣辯解：“排長不抽煙的。”
“那你就給連長抽啊，副連長也不抽煙，但他還不是兜裡都揣著一包煙，見到班長、排長都分兩根。”談及秦衛中，成才語氣裡藏不住的羨慕與感慨，“我打聽過了，副連長今年才21歲，比我們長不了幾年，但人家已經是乾部了。”
“副連長是好人。”許三多沒有任何羨慕的情緒，他隻覺得副連長是個好人，好人有好前程是應該的。
“是是是，副連長是好人，他對新兵們都很好。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想回下榕樹？自從我們從車站走了，看到那些坦克，我就明白，我絕對不會再回去了，男人就應該在這種轟轟烈烈當中乾他媽一輩子。”他望著遠處漆黑的營區天際，語氣堅定，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許三多靜靜坐著，默然不語，心裡懵懂茫然，說不清自己想要什麼前程。
“什麼轟轟烈烈的乾一輩子？”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兩人渾身一激靈，瞬間繃緊身子，猛地回頭。成才嚇得心頭一緊，下意識將手裡的煙頭摁在地上，狠狠抬腳碾滅，動作慌亂又迅速。
對於初來乍到的新兵來說，背著班長抽煙確實一種不大不小的罪過。成才心裡也清楚，要是被班長當麵抓到，免不了一頓訓斥。
“副連長。”看到來的是秦衛中，許三多的心裡反而不是那麼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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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談談心呢，副連。”麵對秦衛中的時候，成才心底不自覺地開始打鼓。
秦衛中看著地上殘存的一點煙蒂，眼底了然，卻沒有點破，隻是淡淡一笑：“行，就算你們談心。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宿舍就寢，別在外麵逗留。真被你們班長撞見，可不會像我這麼好說話。”
“是，副連，我倆馬上回去。”似乎是擔心遲則生變，成才立馬拉著許三多走了。他們剛走，秦衛中就看到了聊著天過來的史今和伍六一。
“副連。”兩個人對秦衛中敬了個禮，秦衛中抬手回禮。
“我巡夜呢，沒記錯的話下半夜還有你倆的崗，怎麼不睡？”
“睡不著，加練一會，馬上回去了。”史今笑了笑。
“我之前和你說的事情你多考慮一下，還有半年就到時間了，時間不等人。”秦衛中說完之後就走了。
“他和你說什麼事了？”秦衛中走了之後，伍六一皺著眉頭問史今。作為好兄弟，史今有事情居然不告訴自己？
史今苦笑，不知道該怎麼和伍六一說這件事。和伍六一說了，等於高城也知道了。秦衛中是一片好意，但是這件事要是讓高城知道，他非得炸毛了不可。畢竟史今的進退走留怎麼也輪不到秦衛中一個外人張羅，那不是打他高城的臉嗎？
“沒什麼事。”伍六一太了解史今了，對方既然不想說，怎麼問也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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