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二等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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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調女兵衣服的事情後來成為牛學同年兵們調侃他的談資，直到下連之後，他們才從老兵那裡知道到協調女兵衣服會是怎麼樣的一種地域景象。要不是因為恰好新兵連的副連長是秦衛中，牛學不死都得脫層皮。
第二天早上，隨著一排接收槍械回來，並且入了庫，新兵們便格外興奮。隨著下午值班員吹哨各班領取槍械進行槍支的拆解、保養訓練，各班的新兵們也是頭一次的摸到了他們心心念念的真槍。
“誰知道我手上的這支槍叫什麼？”伍六一舉著自己手裡的這一支八一杠對眼前的新兵們說道。
“81-1式突擊步槍，采用折疊金屬槍托，7.62口徑，全槍長955mm（托伸）/730mm（托折）····”許三多相當詳細地背出了81杠的基本參數和各項射擊指標，這不由得讓伍六一多看了他兩眼。
許三多這幾個星期看了不少秦衛中給他的軍事雜誌，背下了不少國際一流的突擊步槍的詳細參數，其中自然包括在全軍範圍內沿用了快十年之久的81杠。
許三多並非一無是處，在記憶力和體能上有著非常強的可塑性。於是為了鼓勵他，秦衛中和何洪濤專門組織了一次理論競賽.
不出意外，肯耐得下性子背這些枯燥理論的許三多獲得了第一名。而在體能方麵，秦衛中對他采取的是壓榨式的訓練模式，這個從來不對秦衛中問為什麼的兵隻是默默地完成秦衛中交代給他的每日訓練任務，這就使得他的體能成績已經達到了五班的平均水平。
成才本來也想要脫口而出，但是許三多搶在他前麵一連串說了那麼多之後他便閉嘴了。從那個晚上開始，成才就一直在思考秦衛中對他說的話。
他一向自認聰明、悟性頂尖，懂得搶抓所有表現機會，事事爭先、處處鑽營，拚命在乾部麵前刷存在感、攢印象分。可時至今日他才恍然發覺，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做給別人看的浮華表象。
自己這個老鄉在別人眼裡，遲鈍、木訥，像是做什麼事情都不在意。但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為自己而做，而不是為了別人的讚賞和眼光。所以他成才，也在嘗試拋棄他那種利益至上的處事方法，真正和他的同年兵們融到一起。
“這個許三多背的不錯，大家要向他學習一下。”許三多講完之後，伍六一自然也要表揚他一下。
聽到伍六一的話，許三多笑了。伍六一上一次表揚他，還是他拿了理論比武第一名的時候。隻是，在大部分的新兵眼中，會死記硬背算不得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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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81-1式突擊步槍，我們通常稱呼它為81杠····”在許三多講完之後，伍六一對他沒講的內容進行了說明和補充，在說完之後，他相當嚴肅地對每一個人說道：“現在，我要教你們槍械使用的第一條也是絕對不容違反的規則，無論彈匣裡有沒有子彈，槍口永遠不能對人。”
在說完這一條之後，伍六一便開始教這群新兵們如何拆裝81杠。華夏軍對於步槍這種基本作戰裝備的第一要求就是結構簡單，皮實耐造。81杠就是華夏軍工理念的代表，它的零件數量少，拆裝便捷，射擊精度還極高，所以才能從一款過渡裝備變成了裝備二十多年的製式武器。
伍六一一邊拆解手上的八一杠，一邊和新兵們說各個零件的作用。在下麵的許三多看著自己手裡的八一杠，腦海裡回憶起軍事雜誌上看到的各個零部件，便學著伍六一的動作開始拆解自己手上的槍。
“這是槍械的拆解，你們都看明白了嗎？”為了讓他們看得清楚，伍六一拆的很慢。
“班長，你能再來一遍嗎？”
“是啊，班長你能再來一遍嗎？”
伍六一知道指望他們一遍看會是不可能的，所以還是很有耐心，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餘光注意到了許三多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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