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等著給你戴上三等功獎章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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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周麻木的據槍和瞄準練習之後，新兵們終於有了第一次實彈射擊的機會。秦衛中是按照後來實彈射擊的流程來安排這一次實彈射擊的，高城和何紅濤都認為秦衛中的射擊流程沒問題，所以沒有反對。
“五班領取彈藥！”隨著秦衛中的命令，五班的十個人當即起立，拎著槍前往了出發地線左側的彈藥領取場地。
排頭是成才，發彈員從他開始，依次給後麵的人分發五發子彈。早已熟悉過流程的新兵們在這個環節並沒有出現什麼錯誤，把子彈壓入彈匣之後便起立，然後右轉朝著出發地線前進。
“不錯，他們三連這個實彈射擊的操作流程還挺規範的嘛。”702團參謀長蕭楊拿著望遠鏡觀察著新兵們的實彈射擊。和其他新兵連的射擊過程比起來，新兵三連的流程明顯更規範、更安全。
“這個連連長是高城、副連長是秦衛中，這倆搭在一起能不規範嗎？”在他身邊站著的是新兵營營長馬洪波，聽到參謀長這麼說，他當即就笑了出來，“而且上次秦衛中給這些新兵們講完射擊要領之後，新兵一連和新兵二連的射擊成績均達到了合格線以上，他自己帶的連，成績應該會更好才對。”
兩人交談間，靶場內再度傳來秦衛中的口令：“全體注意，向射擊地線 —— 前進！”
隊伍應聲推進，依次就位。秦衛中的視線下意識掠過隊列，最終落在許三多身上。這個小子真到實彈環節，保不齊會出狀況。為此高城特意安排史今守在一旁，全程貼身跟進、現場保障，以防意外。
成才在自己的靶位前麵站的筆直，往日裡反複練習的姿勢自然而然擺得標準周正。旁人臨到實彈，大多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可他心中非但沒有半分緊張，反倒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鬆弛與暢快。
“臥姿裝子彈！”在這之後，各個新兵立即臥倒，側身取出裝具裡的裝著實彈的彈匣，把槍上的空彈匣換掉。隨後調好表尺，把射擊模式調整為單發射擊，然後關上保險，等待開始射擊的口令。
為了防止許三多出意外，史今特意檢查了一下許三多的槍，發現他的射擊模式還是連發。他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調到了單發射擊，在這之後才舉起了紅旗。
看到所有班長都舉起了紅旗，秦衛中才下達了射擊的口令。
成才打開保險，然後食指輕輕地搭在扳機上。他按照秦衛中所說的那樣，三點一線的瞄準，然後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壓著白圈最三分之二處。
“砰！砰！砰！”他的同年兵們已經開始射擊，但是他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他的世界裡，仿佛隻剩鋼槍、準星與靶心。
“砰！”食指輕壓，子彈出膛。耳邊傳來“嗡嗡”的耳鳴聲，空氣中也儼然出現了一股硝煙的味道，這種感覺讓成才癡迷。
槍響瞬間，成才心底已然有了篤定答案。沒有觀望、沒有遲疑，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告訴他，這一發，正中十環。第一發塵埃未落，他迅速微調姿態，重新校準基線、穩住呼吸，第二發、第三發……動作連貫勻速，節奏絲毫不亂。
保障他的伍六一看到他這樣的表現，心裡相當震驚。雖然他對成才的圓滑有些反感，但是卻不能夠懷疑他出色的能力。
而另一邊的許三多的呼吸卻相當紊亂，在聽到邊上的人開了第一槍之後，尚未調整好的許三多在緊張之下立馬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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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這一幕的史今不知道該說什麼，許三多的心理素質實在是太差了。
“許三多調整好呼吸，瞄準好了目標再開槍。”史今忍不住提醒道。
顯然，史今的提醒沒有絲毫用處。除了正在射擊的新兵們外，在靶場的所有人眼中清晰地看到了許三多靶子周圍的石塊上火星橫飛，但是靶子上連個洞都沒有。有些失望的史今精神有些渙散，在許三多停止射擊之後便舉起了紅旗。
“都有，起立！驗槍。”許三多有些慌亂的站起身，然後驗槍。他驗槍的時候，槍口晃動的幅度相當大。
“砰！”槍響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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