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即將搭班子的秦衛中和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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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曉得找你莫子事嘛？”王慶瑞滿心複雜地回到了702團團部，沉默著坐了幾個小時。隨後便叫來了秦衛中。團裡往上報的時候，他是看過那篇論文的，隻是沒有想到，過去了三個多月，居然就直接落實到了基層。
“不知道，首長。”秦衛中看到這位首長的臉色就知道應該是那件事了，而且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得知自己已經被任命為合成一營營參謀長。
“T師要撤了。”王慶瑞一邊說著，一邊點了根煙。在他回來沒半個小時，師政治部就已經把要調整的乾部名單下發到各團，他，王慶瑞，擬任合成第八十一旅副旅長。他的政委，林永寧擬做轉業處理。整個702團團機關主要領導乾部，大部分都做轉業處理，少數調任其它單位，唯獨他王慶瑞，最終留下了。
留任看似是級別不變，可看著並肩多年的老戰友、老搭檔儘數離場，隻剩自己留守舊地、承接新局，心底隻剩無儘的蒼涼與酸澀，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喜悅。而且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他還要決定上千人的進退走留，這每一個人都是他心底的一塊肉。
“首長節哀。”秦衛中靜靜看著他落寞的模樣，心中五味翻湧，沉默幾秒，輕聲開口。
王慶瑞聞言先是微微一怔，緊繃的神情驟然鬆動，隨即低低放聲大笑，笑聲粗糲沙啞，笑到最後，眼底卻泛起淡淡的紅。
“哈哈哈，你啊你，秦衛中！”他夾著煙的手指微微晃動，長長吐出一口煙霧，“你還蠻有意思滴嘛。”
“咣！”這個時候，王慶瑞的辦公室們被人猛地推開，高城鐵青著臉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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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T師被裁了？”師政治部的人事命令已經下發，被任命為合成一營副營長的高城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前兩天他還驕傲的和自己的戰士講著鋼七連的榮譽，轉瞬之間，鋼七連就要沒了。
“師裡已經發了通知。”王慶瑞淡淡地回應道，在這種時刻，高城不講規矩的舉動變成了最不值得計較的一件小事。
“為什麼？”T師要被裁，高城知道自己的父親肯定知道，但是他為什麼不和自己說？在這個全團官兵都不知道自己去留的時候，為什麼他會被政治部任命為副營長？
師政治部隻對乾部的調任、轉業、留用做了安排，對於下麵的士兵自然是各團自行考察，上報結果。在每個連隊都風雨飄搖之際，他這個連長先做了逃兵。
“命令就是命令，莫得為啥子。”王慶瑞的語氣難得的嚴厲了起來。
高城沉默了，他的目光隨即又看向了秦衛中。自從新兵連的事情之後，兩個人的關係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現在，在不遠的未來，兩個人居然要搭班子。
“你們都回去吧。”王慶瑞搖著頭說道。
秦衛中給王慶瑞敬了一個軍禮，然後便和高城一起走了出去。
秦衛中知道高城心情不好的原因是老搭檔洪興國將會被調到別的師擔任指導員。鋼七連這個裝甲偵察連會因為和偵察營的職能重疊而被整體打散，鋼七連這個榮譽稱號會被轉移給裝甲步兵七連。
而紅三連這邊，幾個排長都是留用，連長盛正陽到旅參謀部任職，何紅濤在二等功下來之後直接提拔為合成一營教導員。而且因為紅三連本來就是裝甲步兵，所以哪怕是改編，大部分的人應該也會留下來。
“陪我喝酒。”
兩人並肩走出團部大樓，周遭的機關乾部儘數行色匆匆，腳步倉促，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改製落地後的焦灼與茫然，整個營區都籠罩在一股躁動又壓抑的氛圍裡。就在這片紛繁雜亂之中，一直沉默不語的高城，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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