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還真別說。”
“這歌真聽的人想哭。”
雖然這歌是一群大老爺們用五音不全的嗓子唱的,但是也難掩其中深沉的感情。聽到這個歌的國軍戰士們,表情都是齊刷刷的一滯。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是當年潰退的國軍後裔和被抓的壯丁後裔,對於那個國家,他們有著向往。
戰壕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無人言語,無人動作,隻剩下晚風裹挾歌聲輕輕回蕩。原本嘈雜的陣地鴉雀無聲,所有士兵都怔怔佇立,眼神空洞茫然,被無儘的疲憊、孤獨與悵然取代。
沒有人知曉自己為何忽然落淚,沒有慘烈的廝殺,沒有切身的傷痛,可這溫柔又悲涼的旋律,精準勾起了所有人心底最深的牽掛。越來越多的士兵紅了眼眶,無聲的淚水肆意滑落,劃過沾滿煙塵的臉頰。
“四麵楚歌啊。”第六軍團司令官顏誠微微一歎:“華夏軍這最後一次算是徹底瓦解了我們的鬥誌。”
此時,司令部的軍官們也都沉默著。當然,右派死硬分子自然是沒有感覺,其中就包括軍情局第二監察室主任湯泉。
“顏長官,請你記住你的身份,我認為你現在應該出去鼓舞士氣,把那些喪失戰鬥意誌的士兵明正典刑,殺雞儆猴。”湯泉冷冷地說道:“倘若林口台地守不住,東寧府可就要守不住了。要是做了俘虜,你覺得華夏軍還會兌現他們的諾言嗎?”
“湯主任,我才是第六軍團的司令官,這裡還輪不到你在這裡發號施令。”對於這些特務,顏誠本能的厭惡。
“你是要造反嗎?顏誠,我可是受總統委派···”
“總統,明天過後還有總統嗎?來人,給我把他綁了。”隨著顏誠的一聲令下,他的直屬親兵衛隊立馬衝過去把湯泉給按了。
“守樸兄,一旦決定,可就沒有退路了啊。”林世堯當然清楚顏誠想要乾什麼了,但是該勸的還是要再勸一次。
“子欽兄,你我到如今還有退路嗎?”顏誠微微一歎:“事已至此,再打下去,不過是徒增傷亡。既然這樣,就不要成為曆史的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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