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胭的奏報八百裡加急,連夜就已經送往了京都。
第二天朝堂之上,大魏皇帝魏獻德就把奏報拿出來,給群臣傳閱,共同商討。
「眾位愛卿,南胭和紫妍兩位公主的奏報大家都看了,覺得如何?」
「陛下,南胭公主菩薩心腸,心地善良,邊塞是苦寒之地,到了地方之後,自然會覺得邊軍可憐,為他們說情也情有可原。」
「不過,公主怕隻看到了其一,沒有看到邊軍的威脅,所以才替邊軍索要糧草軍餉。」
「臣以為此事萬萬不可,如今朝廷已經斷了他們的糧草軍餉一月,他們不但過得好好的,還能在麵對北蠻時打勝仗,就說明他們怕不是早就有不臣之心,提前做好了預防!」
兵部尚書王元征率先開口。
「王大人說的不錯,尤其是邊軍出了個叫林默的,屢次在麵對北蠻時表現突出,在邊軍之中的威望越來越高,公主在奏報中說他為了邊軍的糧草軍餉四處奔走,籌錢籌糧,邊軍對他必然感恩戴德!」
「如此一來,如果他有不臣之心,危害之巨,難以想像!」
又有一名大臣站出來開口。
「兩位大人,你們怎能以莫須有的罪名來汙衊他人!」
「秦老元帥和林都尉在邊疆守苦寒之地保土衛國,屢次擊敗北蠻進攻,拯救黎民百姓,守衛我大魏的邊境和平,是我大魏的忠臣良將!」
「如今朝廷對有功之臣不加以封賞,反倒還以莫須有的猜測,斷了邊軍的糧草供給,軍餉發放,如此才是為禍甚深,寒了邊軍將士們的心,一旦他們真的陷入絕境,說不定才會被逼得謀反!」
一名鬚髮潔白的老臣滿臉憤慨地站了出來。「老臣以為,為今之計,就應該如南胭公主所說,立刻恢復對邊軍的糧草供給,發放軍餉,封賞有功將士,以安軍心!」
「這……」
端坐在龍椅上的魏獻德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了,覺得雙方說的都有道理。
「趙太史,你不過是一介史官,朝廷大事哪輪得到你來置喙!」
「哼!就是,一個隻會抄抄寫寫的史官,居然也妄談家國大事,當真可笑!」
「人老了,果然迂腐,還是個史官呢,豈不知歷史上多的是邊軍作亂,反攻朝廷?」
「沒錯,自古以來造反,以邊軍為最,威脅也最大,哪怕是極小的可能也不得不防!」
眾人紛紛嘲諷。
「你們……你們這些人就是赤裸裸的嫉妒!」
「生怕有功之臣得到封賞,回來頂替了你們的位置!」
「你們這群屍位素餐的酒囊飯袋,除了在背後給人亂扣帽子,構陷他人,還會什麼?」
「朝廷有你們這樣的官員,才是真正的禍亂之源!」
趙太史大聲怒罵道。
他雖然已鬚髮皆白,年近古稀,還中氣十足,罵起人來頗有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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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老匹夫,居然敢在朝堂之上辱罵文武百官,朝廷大員,該當何罪!」
「一個小小的史官,居然在這裡大放厥詞,請陛下立刻將他治罪,打入天牢!」
被罵的文武大臣紛紛叫嚷。
「行了,都別吵了!」
大魏皇帝製止了眾人的爭吵。
「既然現在的邊軍,在沒有朝廷提供的糧草和軍餉的情況下,仍然還能戰勝北蠻,便說明他們對糧草和軍餉也並不急需,更何況現在國庫空虛,需要花銀子的地方數不勝數,就暫且維持現狀。」
「陛下,您糊塗啊!」
「那朔州城的老帥秦疆是何等人物,此人歷經兩朝,是先帝留給陛下的北境屏障,此人忠心無二,又怎麼可能做什麼謀反之事?」
「如今邊軍有了林都尉這樣天縱之才,正是我大魏一展雄風之時,應該給他們提供充足的糧草軍餉,讓他們不但能夠擋住北蠻的進攻,甚至有朝一日還能反攻北蠻,將他們徹底驅逐,永遠不敢來犯我們大魏!」
太史令趙謙氣得一陣捶胸頓足。
「趙謙,你放肆,竟然敢當麵欺君,說陛下糊塗,罪該萬死!」
「陛下,此人對您公然不敬,應該立刻拉去斬首!」
剛才被罵的文武官員紛紛進言。
「趙謙,你當真好大的膽子,竟敢當麵辱朕,真以為朕不敢殺了你嗎?」
大魏皇帝魏獻德也已經心中動怒。
剛才自己都已經說了那樣的話,這老東西竟全然沒聽進去,反倒還罵他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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