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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何人？”
秦疆上下打量著林默，滿腦子的問號。
看林默的穿著，不過是個底層的兵卒。
“淩霜，當著元帥的麵，難道你還要說那些瘋話？”
龍雲不滿的瞪了秦淩霜一眼。
“你到現在還覺得我說的是瘋話嗎？”
“好，既然你覺得我說的是瘋話，那就看看其他人怎麼說！”
秦淩霜還給他一個冰冷的眼神。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秦疆越發覺得糊塗。
更加想不到，龍雲跟這個乾女兒平常好得跟一個人似的，怎麼現在卻有些劍拔弩張。
“元帥，我來告訴你，玄霜不知怎地，像是中了這小子的邪，非得說今日我能擊敗北蠻大軍，是因為這小子！”
“說什麼是這小子在城頭之上連放兩箭，射殺了兩名北蠻的將領。”
“我承認，北蠻大軍確實是因為兩名將領被射殺，導致軍心大亂，才大敗潰逃，可這事根本不可能！”
“當時我跟北蠻將領廝殺之處，距離城頭足有三百碼，遠在我們軍中弓箭的射程之外！”
“更何況他們都還穿著皮甲，哪怕是百米之內，也絕無穿甲的可能！”
龍雲滿是氣憤地開口。
“竟然有此等事？”
秦疆頓時神色有些複雜，再次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接著將目光落到了秦淩霜身上：“淩霜，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等秦淩霜開口，一旁的邢道容已經伸手指著林默的鼻子：“好你個林默，你用這種天方夜譚的借口蒙騙秦小姐，還想要謀奪龍將軍的功勞，真是其罪當誅！”
“來人，把他給我拉下去砍了！”
這邢道榮一向奉承龍雲，畢竟秦疆年事已高，而龍雲是他已經內定的女婿，以後必定是他的接班人。
在這種時候他當然要站出來。
更何況他根本不信世上有人能夠做到三百碼開外射箭穿甲。
“誰給你的膽子斬他！”
邢道容的話音剛落，秦淩霜反手就是一個嘴巴抽到他臉上。
“瘋了！”
“淩霜他真是瘋了！”
龍雲在一旁幾乎咬碎鋼牙。
想不到秦淩霜為了維護林默，居然眾目睽睽之下抽一個都尉的嘴巴。
“淩霜，這事聽來確實令人難以置信……”秦疆也覺得她的舉動多少有些過分。
這時在一旁的段彪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說道：“秦元帥，這林默便是我前幾日跟你說過的殺了5名胡人探子的人，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今日若非他出手，龍將軍恐怕是有去無回！”
“你休得胡說！”
龍雲再次大怒。
“我胡說了嗎？當時我等在城頭上觀戰，誰都能看得出來，你帶領著一千兵馬麵對北蠻的1萬大軍，根本沒有一戰之力，你更是被三名北蠻將領圍攻，更是沒有還手之力！”
“是林默見你遇險，立刻從弓弩手手上搶過弓箭……”
段彪滿是義憤地把之前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
“林默乃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豈能如此不識好歹？
此事城頭上眾人都親眼所見，你反倒說他是哄騙秦小姐，莫不是把秦小姐也當傻子嗎？”
“這……絕不可能！”
想想剛才眾人的反應，再加上段彪的描述跟戰場上所發生的情況一模一樣，龍雲雖然內心已經有了一些動搖，卻終於還是否認。
他可不相信林默會有好心救他。
更不相信林默真的能夠做到。
“兄弟們，今日我們便給林默做個見證，此事大家都親眼所見，是也不是？”
段彪高聲問道。
“是！”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齊聲高呼。
他們雖然生怕得罪龍雲，不敢單獨站出來說話，但此時萬眾一心，況且隻是回答一個字，又實在替林默覺得委屈，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
“你們……你們肯定是早有預謀！”
“我龍雲不是你們城西大營的人，你們生怕功勞落不到你們身上，所以才想把功勞留下，才編出這套說辭，是也不是？”
龍雲怒視眾人。
“我手下怎會有你們這群東西，真是把老子的臉都丟光了！”
邢道容趕緊跟著，怒罵城西大營的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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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不要吵了。”
“林默，你自己怎麼說？”
秦疆將目光落到林默身上。
“大家說的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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