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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嵐立即說道：“寶兒姐，我還站在這裡呢。”
“當然包括你撒，你算啥子嘛？”
風星潼沒忍住笑出聲。
張楚嵐捂著胸口：“一個月，整整一個月。我每天挨揍、跑山、躲鐵鍬，最後連參賽資格都被你一句話取消了。”
馮寶寶說道：“你練得還可以。”
“能不能把‘還’字去掉？”
“不可以。”
幾人說笑時，藏龍抱著一摞新資料從人群裡鑽了過來。
他今天比昨天更忙，額頭上全是汗，懷裡的文件卻整理得整整齊齊。
“王老板，換消息。”
王奕看著他：“大醮還沒開始，你又有新的？”
“最後一批報名名單，還有剛排出來的初賽分組。”藏龍壓低聲音，“另外有人開價，想買你為什麼不參賽。”
“你怎麼說的？”
“沒興趣。”
“這不是昨天就告訴你了嗎？”
“昨天是資料，今天有人問，價錢不一樣。”
王奕忽然覺得胡金泉應該認識一下藏龍。
這兩個人坐在一起，連端上桌的白開水都能分成頭道水和二道水賣兩次。
藏龍問道：“還有人想知道，你覺得誰能拿第一。”
“不賣。”
“為什麼？”
“現在說了，後麵怎麼漲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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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龍愣了兩秒，認真點頭：“有道理。”
前方傳來一陣鐘聲。
原本還在交談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
幾名天師府道士走到場地中央，宣布羅天大醮正式開始。預賽采用四人混戰，每組隻有一人能夠晉級，最終選出三十二人進入後麵的單敗淘汰。
規則並不複雜。
四個人進場，最後還能站著的那個進入下一輪。
有人開始摩拳擦掌，也有人立即觀察同組對手。藏龍手裡的資料轉眼便被幾個人盯上，他熟練地報出價格，半點沒有因為開場鐘聲耽誤生意。
參賽者依次上前抽簽。
風莎燕抽完，看了一眼手中的紙條便收了起來。她臉上沒有任何變化，顯然沒把預賽對手放在心上。
風星潼湊過去：“姐，你跟誰一組？”
“不認識。”
“要不要讓我看看？”
“管好你自己。”
風星潼隻好去抽自己的簽。
一個月特訓以後，他最明顯的變化不是炁量，也不是靈體，而是不再習慣什麼事都先問姐姐。剛才那句話出口，他自己也意識到了，笑了笑便沒再追問。
王奕看在眼裡，沒有點評。
錢已經收了，訓練也結束了。兩個人能把東西用到什麼程度，等上場便知道。
張楚嵐抽簽回來時，臉色有些古怪。
徐三問道：“對手很強？”
“不知道。”
“那你這是什麼表情？”
張楚嵐將紙條展開：“我隻是在想，四個人隻能進一個，另外三位兄弟得多倒黴，才能跟我分到一起。”
風莎燕冷笑道：“比賽還沒打，你先吹上了？”
“氣勢不能輸。”
王奕從藏龍手裡抽出張楚嵐三名對手的資料，隨手翻了幾頁。
三個人實力一般，互相卻認識，其中兩個還是同門。
張楚嵐也看見了資料上的關係。
他摸著下巴，臉上逐漸露出一種不太像好人的笑容。
王奕合上資料：“這三個人確實挺倒黴。”
張楚嵐笑道：“還是王老板懂我。”
第一批參賽者的名字已經響起。
四周人群開始向不同賽場移動，觀眾席很快坐滿。王奕找了個視野不錯的位置，風家姐弟去了各自的候場區，馮寶寶也拎著鐵鍬準備入場。
張楚嵐臨走前回頭問道：“王老板，看完以後記得給點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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