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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到林雲這一聲詢問，卻是沒有點破其中問題。
而是紛紛看向範靈兒，等待範靈兒的回答。
萬寶樓的地位擺在那裡，範靈兒也不是易於之輩，這一雙眼睛還是很厲害的。
基本上京城數得上的寶物，隻要她過了眼且出了價，放眼整個京城都沒人說個不是。
範靈兒不知道其中緣由，隻當是林雲在考驗自己。
“公子既然問了，那妾身就鬥膽估個價，若是不合適，您可不能嘲弄妾身才是。”
說罷，那範靈兒笑著湊到玻璃麵前，仔細觀察了片刻，隨後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公子，這玉雕工看似簡單，但能夠做到如此光滑，實屬不易，這重量也是不輕，較尋常玉石重了一些。”
“再看這顏色水種，也是上上之品，隻是……”
“隻是什麼？”林雲滿是好奇的問道。
那範靈兒看了一眼林雲，猶豫了一下後問道：“公子可否告訴妾身這玉石是從哪裡得來的，材質屬實是罕見，妾身自詡見多識廣，但如此材質還是第一次見。”
“當然了，公子便是不說，妾身也沒個辦法，實在是要估價的話，這一塊估價五千兩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遇到喜歡的人，這價格還能往上漲漲。”
“五、五千兩！？”
不等林雲做出反應，那一旁的陸青卻是驚訝起來。
“範掌櫃，你確定沒看錯？”
那範靈兒搖了搖頭，解釋道：“怎麼可能看錯，這玉石的材質我雖然是第一次見，但無論是水種還是顏色，確實是上上之選，五千兩已經是低價了。”
“真要是換個造型，這玉石沒個七八千兩可別想拿走。”
見範靈兒說的篤定，林雲眉宇間泛起一絲笑意，隨即看著範靈兒說道：“範掌櫃，如若本公子告訴你，這玩意兒是本公子做出來的，且成本不足十兩銀子，你是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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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出來的？才十兩銀子？”
範靈兒瞪大眼睛看著林雲，片刻後道：“公子莫要開玩笑，這玉石是您雕刻出來的妾身還能信，做出來？怎麼可能？”
眼見範靈兒不相信，一旁的陸青這才解釋道：“範掌櫃，林公子沒說錯，這玩意兒壓根不是玉，而是琉璃，是用你送來的砂石燒出來的。”
“這！？”
範靈兒聽到這話，滿臉的不可思議，盯著那魯珀特之淚看了半天，突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長出一口氣。
“這……怎麼做到的？”
“燒能燒出來這東西？”
“可是他和玉石沒多大區別啊！”
看著範靈兒那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林雲微微一笑。
“範掌櫃，東西確實是本公子燒製出來的，且此物大小可隨人控製。”
“你既然說此物和玉石差不多，不知道可否能用來做你所急需的玉佛？”
聽到這話的範靈兒瞬間愣在了原地，看看那玻璃，又看看林雲，原本帶著幾分迷茫的眼神，這時候也變得逐漸明亮起來。
“如果整個佛身和這玻璃區別不大，倒是可以。”
“且這玻璃大晉從未出現過，物以稀為貴，比之玉石來說，似乎更加珍貴一些。”
見範靈兒開竅，林雲搖搖頭接著說道：“不止，除卻這顏色之外，本公子想要這玻璃變成什麼顏色，就能變成什麼顏色。”
“範掌櫃，知道這世上什麼生意最賺錢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範靈兒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這世上最賺錢的生意，當然是自己有的，旁人沒有的生意。”
“就如公子所言，這玻璃隻有公子能做出來，那這生意自然也是賺錢的很了。”
林雲看著範靈兒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很好，範掌櫃明白這個道理就簡單多了。”
“既然這玻璃隻有本公子能做得出來，那這玻璃定價高一些也就沒什麼問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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