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明日可能就……”
話沒說完，陳一突然攥住她手腕。
“你爹說得對。”他聲音啞得厲害，“我確實隨時會死。”
“怕嗎？”陳一握住她發抖的手。
“怕。”小蓮眼淚砸在他手背，“怕死了。”
她突然撲進他懷裡，死死揪住他後襟：“可我更怕……怕你孤零零的，受傷了沒人煎藥，天冷了沒人添衣，除夕夜連碗餃子都沒人煮……”
陳一突然單膝跪地，抓著小蓮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身上有三道箭傷，兩道刀傷。”
“每次快死的時候，我都想著…還沒帶你逛過上元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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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頭看她，眼眶通紅：“現在能討個彩頭嗎？萬一將來…”
小蓮捂住他的嘴：“沒有萬一！我爹要是不同意…本姑娘就不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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