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什麼日子？值得陛下親自設宴？”
秦詹執壺，為她斟了一杯：“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隻是想和你喝一杯。”
酒液澄澈，在杯中微微蕩漾。
秦歆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怎麼，陛下今日這般客氣？我倒有點不習慣了。”
秦詹不答，隻是舉杯：“敬你。”
秦歆嗤笑一聲，卻也端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敬我什麼？”
“敬……”秦詹眸光微深，“敬你這些年，一直在我身邊。”
秦歆一怔，還未細想，他已仰頭飲儘。
夜風拂過，帶起她一縷發絲，遮住了她清亮的眸子，秦詹伸手，指尖輕柔將那縷發別到她耳後。
“喝吧，這都是特地尋來的陳年佳釀，”他低聲道，“今夜，我陪你。”
一杯，兩杯，三杯……
秦詹的話很少，隻是時不時為她添酒，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像是要將她的模樣刻進心底。
秦歆酒量不算好，幾杯下肚，臉頰已泛起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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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支著下巴，眯眼看他，聲音也比平常軟糯了很多：“秦詹，你今晚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往日你灌我酒，都是圖謀不軌。”她輕笑，“今日怎麼……這麼安靜？”
秦詹眸色微暗，又為她斟滿：“那你覺得，我圖什麼？”
秦歆晃了晃酒杯，忽然湊近他：“該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她的氣息帶著酒香，溫熱地拂在他唇邊。秦詹喉結微動，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
卻在即將吻上的刹那停住。
“皇姐……”他嗓音低啞帶著不易覺察的眷戀，“若我有一日離開，你會等我嗎？”
秦歆眯起眼：“你要去哪？”
秦詹不答，隻是將酒杯抵到她唇邊：“再喝一杯。”
秦歆盯著他，忽然奪過酒杯一飲而儘，隨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秦詹，你少給我打啞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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