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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完美符合以上幾點條件。
“聽上去我得染個頭發。”
畢竟一頭白毛太過紮眼。
“最好染下，不染問題也不大。”白局長見毓秀接下差事，心裡鬆了口氣。
他繼續補充，“要有消息我會聯係你。另外耳朵上的黑曜石穿刺，或許拿下來比較好。”
毓秀耳朵上那枚黑曜石穿刺，早被人扒出是杜彧訂做的款式，全星際獨一無二。
戴著這樣獨一無二的飾品潛藏，怎麼不算是公開自己的身份？
“好。”
——
在白局長辦公室又磨磨蹭蹭一個小時，等待離開國情局大樓，距離下班已過兩個半小時。
天色昏暗、夜幕沒有任何星月點綴。
思考要不自己打車回家，結果發現通訊器早沒電關機。
毓秀一抬眼，準備施展技能，發現自己麵前停了輛邁巴赫。
車窗緩緩下降，露出杜彧那張極有辨識度的臉，“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通訊器沒電了。”
杜彧靜靜看他好一會兒，似在分辨話語中的真偽。
最後他歎口氣，喊季毓秀上車，“回家吧，下次加班要記得給通訊器充電。”
天知道杜彧聯係不上人時，有多害怕。
原先下班準點接送的司機，也僅收到不需要接的指示，連原因都沒補充。
【另外耳朵上的黑曜石穿刺，或許拿下來會比較好。】
“我要把穿刺拿下來。”
杜彧關掉平板，仔細聽他講話，“什麼？”
“我說我要把穿刺拿下來。”毓秀難得耐心重複。
下一秒，他徒手扯上左耳垂。伴隨著血腥味，穿刺被硬生生從骨肉中扯出。
呼吸漏了半拍，瞬息之間發生的事情，杜彧根本反應不過來。
“還給你，你要嗎？”
鮮血淋漓的手心裡，躺著那枚精致小巧的黑曜石穿刺。黑曜石閃著細碎光芒，美得不可方物。
破碎的耳垂滴答滴答往下淌血，順著肩膀往下蜿蜒，染紅衣領、肩膀。
杜彧：“……”
他咬緊後槽牙，告訴自己不能和精神病人計較，但說話時語氣依舊不自覺加重，“季毓秀。”
“嗯。”
“你能不能愛惜點自己的身體？”
本人毫不在意、毫不愛惜的模樣看得他火大。
“這是我的身體。”毓秀強調，“何況穿刺不管怎麼拿，總會流血的不是嗎？”
畢竟卡進骨肉的東西。
杜彧氣得感覺自己呼吸不順，黑曜石穿刺被他隨手一扔，抽出濕巾替毓秀擦手。
“你的手下不是民栽嗎？他可以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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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全世界都知道，民栽是我手下了？”
“……”
“就這樣吧。”毓秀從杜彧手中抽回手，耳垂上破碎的傷口漸漸止住血。
鹹腥血腥味縈繞在每個人的鼻尖，牽住神經來回拉扯。
太陽穴一突一突的杜彧頭疼無比，聯係好家庭醫生，吩咐司機車開快點。
杜彧忍了又忍，“怎麼突然要拿下來，是不是有人在你麵前狗叫？”
之前不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嗎？
“有小狗狗叫的話，還會覺得可愛。”毓秀支住下巴，路兩旁燈光灑進窗內，落下眼睫下方一排小扇似的陰影。
聽不出話語中的狗叫為哪個狗叫，但似乎又哪個狗叫都包含其中。
猛然間想到什麼，他招招手，叫杜彧湊過來點。
胸膛悶著一股氣的杜彧朝他看去，就見毓秀把那枚紅繩手鏈，放進他手中。
“還給你，你知道我用不上的。”
“……”
“對了，我準備搬出杜家。宿舍那邊什麼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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