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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彧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才有的，近乎習慣的從容和自信。
提前到達會場的杜雍沉迎上前，“哥……”
視線落在百無聊賴的季毓秀身上，他動動嘴唇，艱難地喊出：“毓秀哥。”
無所事事，被眾人目光瞥得火大的毓秀掀開眼簾，“也是難得喊一次毓秀哥。”
杜雍沉臉色堪稱調色板，由於從小接受的精英式能力者教育，他是不折不扣的實力至上主義者。
倒不是瞧不上普通人，他是看不起季毓秀把自己賣了，換季家的愚忠蠢孝行為。
杜雍沉死死閉住嘴巴，耳郭緋紅。
大廳人多眼雜，杜彧讓杜雍沉先把毓秀帶去包廂，他自己留下社交。
——“怎麼這孩子身上沒有屬於能力者的波動？”
——“看著也弱不禁風的，沒有一點S1的樣子……”
竊竊私語聲圍繞著毓秀，討論個不停。
就在此時，國家情報局白局長身著製服，後頭跟著周一慢，向毓秀走來。
“杜會長好。”白局長和杜彧打過招呼，朝毓秀伸出手，“想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毓秀了，如今瞧見真人確實一表人才。”
伸出修長白皙的手，西服袖口處祖母綠袖口低調內斂。毓秀不卑不亢：“局長過譽了。”
“一慢前幾天有找過你，但你太累了在休息沒談成。”白局長握住毓秀試圖一觸即分的手，用力搖了搖，“我就想著今天正巧來巡查現場，見見毓秀、談一談。”
白局長掌心滾燙的溫度貼上毓秀的肌膚，如同滾水陷入汪洋，一絲絲漸漸變涼。
倒也沒戳穿周一慢，毓秀輕巧地掙脫開，眼眸夾雜幾分看不真切的笑容：“白局長見我，是我的榮幸。”
“不過毓秀啊，你身上怎麼沒有點能力者波動？”眾目睽睽之下，老狐狸佯裝關心，“是受傷了還是什麼情況？”
杜彧蹙眉，正準備擋在毓秀身前，毓秀“哈”地輕笑。
“特質如此吧。”
“原來還有偽裝普通人的特質，這倒是第一次見。”那雙狐狸似的眼眸上下打量季毓秀，像評估櫥窗內的商品價值多少。
“鏘”
一道銀白劍光閃過，白局長手腕上那串道具佛珠斷了線，劈裡啪啦散落一地。
覆霜著雪的長劍架在白局長脖頸，稍有不慎，便被一擊致命。
瞬息間發生的事情，沒有人反應得過來。瞪大的眼眸無一昭示著吃驚和詫異。
唯剩下毓秀不走心地道歉，“抱歉白局長，長生它性子頑劣，多有得罪。”
眾人方如夢驚醒，和身邊友人對視中，難言的恐懼湧上心尖。
他敲敲劍柄，長生撒嬌地往毓秀身邊蹭，“把地上落的佛珠撿回來。”
長生哼哼唧唧地繼續蹭了兩下，不情不願地化作劍光，將散落四處的佛珠攏起。
白局長心臟嚇得快要跳出來，那柄劍架在脖頸處，冰冷蒼涼的氣息猶在，不斷刺激著感官。
強悍到極致的實力前，沒有人敢嗬斥毓秀大膽——要知道白局長手腕上那串佛珠，可是S級保命道具……
從西服內側掏出繡有櫻花花瓣的手帕。劍光閃過，不多不少十二顆珠子落在帕子上，發出清脆的碰撞響聲。
“道具應該沒壞，重新用線串起來就好。”
隨行秘書伸出的手，細細發顫。他雙手接過攏起佛珠的手帕，目光驚覺。
回過神來白局長不由自主地鼓掌，為毓秀喝彩，“不愧是我們S1能力者。”
他目光被不停撒嬌的長生吸引住，“毓秀的劍，都和主人一樣漂亮。”
聽到被人誇獎，長生上下搖晃頻率加大，貼著毓秀左右轉。
“謝謝。”毓秀笑意裡露出幾分真心，“白局長不計較就好。”
誇他本人都沒笑得這麼真情，誇了句劍，眼尾忍不住的柔意。
“那接下來，我們兩個不妨去包廂裡談？”白局長生怕晚了一步祖宗被別的協會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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