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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背猛然哆嗦，工作人員用力搓搓皮膚上的雞皮疙瘩，將照片交給杜彧過目。
杜彧凝視小小屏幕中完全不同的季毓秀，思緒翻湧。
原先的季毓秀不論置身何時何地，嘴角永遠上揚。而今的季毓秀麵無表情，膚白眸透發如雪。
“杜會長，您看看怎麼樣，需要重新拍嗎？”
“毓秀，你要看看嗎？”杜彧抬眼看向一動不動的季毓秀。
聞言，季毓秀視線有了落點，“不用，你覺得怎麼樣就怎麼樣。”
“杜彧，我們四年前怎麼相處，現在就怎麼相處。你沒必要過問我的意見。”
人偶歪頭勾唇，淡淡吐出幾個字：“你這樣搞得我不太習慣。”
什麼時候獨裁主義的杜彧，事事問他的感受過？
他很久之前連向杜彧反饋意見，都是不被允許的。
工作人員大氣不敢出喘，瞪大眼睛注視季毓秀，覺得哪怕長得再怎麼好看，普通人到底要比能力者差。
他到底怎麼敢這樣和《能力者排行榜》第二的杜彧講話的？
“惹惱我你沒好下場。”杜彧壓住心中怒火，開始懷疑麵前的季毓秀是否為真正的季毓秀。
從前的季毓秀，敢這麼和他講話嗎？
就算死了一遭，溫和到怯弱的性格，應該是季毓秀的底層代碼……底層代碼，再怎麼樣都不應該產生變化才對。
“我都叫你別帶我回杜家，你非要帶我回來。”季毓秀甜甜一笑，“活該。”
工作人員：“……”
杜彧：“……”
杜彧頭疼地摁住太陽穴，“先用這張照片，以後要不滿意，你自己來重新拍。”
“噢。”
工作人員從星腦後探出頭，麵帶糾結，“那個不好意思，原先季毓秀先生的身份證號碼，已被別人認領走了……”
她講話的聲音越來越輕，然而季毓秀不是傻子，很快的串聯起前因後果。
“意思就是我的親生爸媽，變成後爸後媽了。他們找回親生孩子，拿走屬於我的身份證號碼，給親生孩子了？”
工作人員看看杜彧，再看看季毓秀，最後小幅度點點頭。
照理來說人死了，身份證號碼該和死人一起封鎖。
依靠季澄起勢的季家權勢滔天，加上因車禍而亡的季家夫妻“死而複生”，並聲稱季毓秀並非為親生孩子。
一來二去之下，屬於季毓秀的身份證號碼，換個人重新啟用。
工作人員怯怯觀察季毓秀表情，心想季家簡直比娛樂圈還亂得多…什麼死而複生、真假少爺、豪門聯姻的……
杜彧問：“你要原來的身份證號碼？”
“不要。”季毓秀懶散地伸個懶腰，“給別人的，我不稀罕。換個號碼就好。”
擺脫黑戶身份為重中之重。
“那名字需要改嗎？”
季毓秀掀開眼簾，淡淡反問：“名字不是可以重複的嗎？我挺喜歡我自己的名字。”
“難道那位季大少爺那麼小氣，還不讓人和他重名？”
杜彧開口：“季家認回來的，不是改名叫季釉墨嗎？”
工作人員簡直後悔自己多問一嘴，乾巴巴找借口：“按照流程問一遍，可以不改的。”
季毓秀眉眼展開，長睫徐徐落下陰影，“他叫季釉墨的話，為什麼會覺得《能力者排行榜》的第一季毓秀，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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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毓秀所好奇的，在當初季釉墨認領第一的名號時，就有不少人好奇。
“季釉墨說自己覺醒時，係統給他按照季毓秀名字登記的。”杜彧替季毓秀接過身份證，“真正讓人信服的，是他和季澄打了一架，他贏了。”
季毓秀點點頭，覺得事情難得有點意思。
拋棄親生兒子，認領一個假的來，並且假冒《能力者排行榜》的第一。
季家的野心，倒比他想象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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